冷倾看着离去的巡逻小队,自言自语:“我知道他们肯定不是巡逻小队,他们会是什么人呢?哎!管他呢。”
一时的心烦意乱,让冷倾对身旁无关要紧的事物,越来越消极。
林振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冷倾是个急性子,性情刚烈火爆,遇到什么困扰烦心之事都会心急如火。
冷倾不断思绪:‘他毕竟是明军锦衣卫,而且又是锦衣卫中实战能力最强的人,如果……我放了他,让他救走马姑娘,我自己肯定会受到牵连,而且还会连累很多人,马小姐啊马小姐,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冷倾想来想去,鼓起勇气,上前对侍卫说:“这位兄台,有劳你禀告贝勒爷,就说冷倾想见他一面。”
侍卫走下石阶,小声说:“冷大人,现在时辰太晚了,莽古贝勒已经入睡,你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来吧。”
“让他进来吧!”
莽古贝勒也在等冷倾,只是希望冷倾先开口。
“是,贝勒爷;冷大人,贝勒爷请你进去。”
莽古贝勒知道冷倾一直在帐篷外,他披着黄袍,静静的坐在上椅看竹编。
“谢谢。”
冷倾走进灯光暗沉的帐篷,不过,冷倾一看,莽古贝勒的心情看起来不怎么好,显得心事重重。
冷倾单足跪地,低声下气:“奴才冷倾叩见贝勒爷。”
“起来说话吧。”
说完,莽古贝勒将竹编扔在桌上,眸冷倾的眼神似元神出窍,显得冷冰冰又凶神恶煞,那眼神可以直接杀人。
“谢贝勒爷。”
莽古贝勒开门见山:“冷倾,你放心,如今我已不需要你的武功秘籍,不过,我希望你像纳兰承德一样,做我的左膀右臂,我知道你性情孤僻,做事也有自己的原则,人如其名,可我需要你这样的帮手,想皇上至今未宣布皇太子一事,再说皇上身体欠佳,他自己都说他活不过三十岁,不怕告诉你,我武艺高强,身子骨硬朗,我还对皇位抱有幻想,所以……我很需要可靠之人站在我这边,为我争功劳打江山夺皇位……。”
冷倾来不及思索,低头、闭眼咬牙言道:“启禀贝勒爷,冷倾斗胆,冷倾……愿意生死追随贝勒爷,但现在奴才有一事相求,还望……。”
莽古贝勒:“你不用说了,现在嘛……我很清楚的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其他的事我可以答应,但救马雯月,不行,你也不用想不开,人,生死有命,马雯月也只能认命,我只能向你说声抱歉,其实……马姑娘我也很想救,可她犯的是诛灭九族的大罪,我不可能为了救她而得罪豫亲王,我虽然是豫亲王的侄儿,我们私下说话可以讲一点人情,可他毕竟是前阵主帅,请恕我爱莫能助。”
冷倾听了这话后感到十分绝望,低声言道:“谢贝勒,恕冷深夜倾冒昧打扰,奴才告退。”
莽古贝勒:“好,我对你说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我们之间的谈话有第二个人知道,你明白吗?”
冷倾:“奴才知道,贝勒爷,奴才告退。”
……
夜静沉暗,危机四伏。
清军左翼仓库,居然没有多少守卫。
月光从帐篷黄麻布上泄入,而从黄麻布内溢出的香味则是阵阵酒气,五名乔装清军的锦衣卫悄悄咪咪窜进了清军酒窖中。
打开一坛陈年老酒,南功烈轻轻的用手指薄薄的点了一下酒面,再再一闻。
南功烈奇怪的小声说:“这是低度米酒,味道比较纯。”
林振:“听说清军有打仗有个习惯,喜欢喝一碗摔碗酒,以振奋军心。”
南功烈:“这里是河流下游,满清鞑子把酒存放在这里,说明火铳并没有放在这里。”
林振:“我也是这样想,据扬州战场上来看,清军一共有不超过十门红夷大炮,而这里四周皆空,说明火铳放在上游,我们抓紧时间,往上游去。”
此时。
天空突然怒风吼哮,墨云翻滚,云层涌集,瞬间,月亮与星辰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地间很快暗沉下来,方圆百里之内黝黑墨墨,只有刺眼的闪电让大地万物若隐若现。
眼睛基本上看不见,但耳朵却听得清楚,诡异的“景象”戛然而至,死气沉沉的阴森澎湃而出,成为灰色笼罩。
林振:“这样的天气真是天助我也,我们赶快行动。”
风吼雨泣,涟涟珠串。
刹那间,大雨滂沱。
南功烈细细一想后说:“等一等,林统领,我决定留下来恻隐你们,当你们遇到紧急情况时,就以冲天炮为讯号,我立即将酒点燃,引起混乱,帮你们避开清军的注意力。”
面对恶劣的天气变化,面对恐怖危险的环境,林振想想后点头。
南功烈冷静走回酒窖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