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茂显得目中无人,声音极为刺耳:“那又怎么样?这也不能改变我们是仇人的事实,该杀你我还是一样要杀。”
纳兰承德挥舞手中的大刀怒言:“对我们先皇说话最好要客气一点,要不然别怪我手中的大刀无情。”
入尘大师:“你怎么还在这里?快滚。”
“先皇,不是我不听您的话,只是我担心他……。”
“我不用你担心,记住我的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善有善终,恶有恶报,走吧。”
纳兰承德似未听见,是去是留左右为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入尘大师小步走进纳兰承德身旁,在他身旁转了一圈说:“我知道你们心存怨恨,不要以为你们是所谓的高手就天下无敌了,强中自有强中手,别人昔日是也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不如化玉帛为干戈,你杀不了他的。”
“先皇何必灭自己威风呢?”
“天下人心,草木皆非,既然都不是以前的样子,也不要留仇恨与挂念,我目送你走,走吧。”
纳兰承德无可奈何:“这……,望先皇保重龙体,罪臣告退。”
纳兰承德离开,他要去做其他事情。
梁茂看见柳天扬准备抬回少林寺,上前轻言细语:“师兄,你觉得怎么样了?”
柳天扬有气无力的看着梁茂,心事重重,眼神又似藏有许多秘密:“师弟,我们的相识也许是上天安排的,我知道你很喜欢花珠,我也希望你带她走,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你放心,我虽认识花珠很多年了,但我们无法成家,因为……我无法医好她的病根,希望你带她去皇城用最好的药医好她,咳咳咳……。”
稀里糊涂,疑云密布。
梁茂不解柳天扬此话是何意,对怀疑的心态抱着好奇之心,眼神极为纳闷:“师兄此话让梁茂不解,珠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你见到她,她会告诉你的。”
“师兄,我梁茂可以向你保证,有些事情我的确想过,但我不会去做,我不会拆散你们的。”
柳天扬拉着梁茂的手臂轻言:“师弟,你还记得你被洪流冲出来的地方吗?你去那里就能够找到花珠,到时候……你什么都明白了。”
“雁停山?”
梁茂不解之心,看着柳天扬被抬走。
“阿弥陀佛,梁施主,老衲问你,你可曾经有过梦想?”
眼睛里露出的严肃,是那样的认真,但眼睛里深藏的情,也一样认真,情,梁茂一听,不断问心自问,想起了一个女人的花容月貌,奇遇,那是他今生唯一爱过的女人。
梁茂突然有气无力:“我梁茂只是一个冷血动物,我没有梦想,如果有,那就是我希望珠姐可以幸福。”
人生,有一种平淡的相逢,没有华丽的回忆,没有深情的烙印,没有明天风雨同舟的誓言,只有短暂的相识,简单的问候与交流,也许注定,对于梁茂这种人来说,生与死都是错,因为美好结局不需要甜言蜜语去说明,只需要默默陪伴。
无尘大师见梁茂心已经麻木,他的眼神似无法看破苍穹,誓面苍穹,他该不该逃归心入碧澜之尘?
入尘大师:“我现在只是一个少林寺俗家弟子,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谜底。”
发梢遮眼,心烦意乱,梁茂根本看不清现在的自己,焦心幽虑:“我不想知道谜底,如果知道谜底,就意味着人生失去了味觉,你我的身份,我不会忘记,今天我不杀你,是对师傅的尊重,告辞了。”
“阿弥陀佛,我们始终是只是这片林地匆匆忙忙的过客,但不是仇人,望施主珍重。”
心痛,梁茂拔出刀,怒火转身,朝着荣炼大师的住处走去。
“怪事怎么这么多?”
往往静谧的世界里,才藏着无穷无尽的秘密,在路途穿越林间丛地的一瞬间,梁茂心间豁然出现一个问题,为什么?
踏过斑驳的石阶,来到青石堆处。
梁茂双足跪地,三拜九叩:“梁茂多谢师傅救命与教导之恩,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梁茂自幼无亲无故,如今就把师傅与师兄当我的父兄,但梁茂却无以为报,只有把这份情铭记于心……。”
荣炼大师:“为师想知道你现在有何打算?”
“如今大明江山已危在旦夕,我昔日乃是皇上最信任的锦衣卫,定当为国尽忠,我已决定即可启程,前去与众兄弟保卫南京,特来与师傅就此别过。”
荣炼大师:“你的行为告诉我,你不是一个无情的杀手,而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如果你的梦想只是与魏花珠过宁静而又平淡的生活,现在就是你实现梦想的时候,如果你的梦想是保卫南京,你有可能就会像为师一样,成为梦想的遗骨。”
“谢师傅指点,所谓无国定无家,实不相瞒,珠姐是弟子此生唯一爱过的女人,我也很希望可以与她成为这丛地中自由展翅的飞蝶,可弟子从征战扬州那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