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前。
少林武僧荣炼大师受明朝将领所托,(当时荣炼大师只是一位年轻的武僧)与号称东洋第一武士宫本六郎比武较量,双方大战一天一夜,荣炼大师以无兵器对凶残的武士刀,使出金刚腿泰山压顶战胜东洋武士,将凶残的东洋武士废掉功夫,而自己落了个永久残废,当时荣炼大师正年轻劲强,强忍被武士刀劈腿之痛,让东洋武士知道什么是佛法无边;而东洋武士当时吐血约定,二十年后由下一代弟子再战一场,而如今二十五年已经过去。
碧蓝的天空下。
阳光明媚,照得人倍感舒适。
一位脸上有刀疤的武僧在幽静的林间偷学少林鹰爪功。
高德正在苦练少林鹰爪攻,巨大的木桩,被鹰爪轻易爪破,捏碎。
辽东五大高手除去冷倾以外,其余全部被莽古贝勒收买,他的目的直指皇位。
“哈哈哈……!可喜可贺啊!贝勒爷,如今少林十八般武艺你已学会半数,可以悄然生息离开少林了。”
辽东第一高手纳兰承德言。
高德握着一块木渣狰狞之言:“可惜现在我没有时间在少林寺继续练下去了,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听说多铎已经率军攻下扬州,而南京他已经指日可待,这正是我扬名立万的好时机,所有的功劳,不能让多铎一人拿去,如今我的功夫已所向披靡,我要让曾经冷眼看我的人,对我刮目相看。”
“噗呲”一声。
高德将手中的木渣捏成粉末。
“那我们现在应该即可赶去南京,以少林支援明军的名义,混入南京城内,杀尽明军最后守将立功。”
“等等,在去南京之前,我还要回少林寺再杀两个人……。”
辽东第二高手萧索济马上问:“请问贝勒爷,你要杀那两个人呢?”
“我要杀的第一个人当然是柳天扬,第二个人嘛……昨天柳天扬送来一位明军武将,听说这位武将是扬州十大侍卫统领高手之一,他掉入千年潭水之中,也不见死去,说明他是我们的劲敌。”
“请贝勒爷让我们去杀这两人吧!”
“不用,我打算让你们先去福建查探军情,待我们攻陷南京,我决定在皇阿玛面前先立头攻,去福建刺杀郑成功。”
“我们自当定力协助莽古贝勒。”
……
时入傍晚。
目望晚霞,映照峻岭。
晚风徐徐,温柔带动山林间溢出的瑟瑟青烟,曦曦缭绕崇山峻岭,视线朦胧,越来越灰暗,红彤彤的晚霞西去散落。
月挂山巅,映出柔和。
墨黑的寂静屋檐下,新生的飞虫在烛光下遮光翼彩。
梁茂静静的躺在荣炼大师的床位上。
荣炼大师正在为梁茂把脉。
柳天扬与魏花珠就站在荣炼大师身后,急切的目视。
柳天扬:“师傅!这位明军勇士怎么样了?”
荣炼大师看着梁茂说:“他脉相平稳,已无生命危险,不过……他的手扔紧紧的握着拳头,说明他是在扬州城附近败退的明军,哎……,战乱忧人啊!”
柳天扬:“天扬不明白,师傅为何要把他悄悄移至此处呢?”
荣炼大师:“因为我最近发现有许多满清爪牙在少林寺附近,我怕他招来杀身之祸,就悄悄把他带来此地调养,但愿那些满清爪牙是来保护他们的先皇的。”
魏花珠直感惊讶:“先皇?是……?”
“清军一直不敢动少林寺是因为他们的先皇在少林寺出家为僧……。”
魏花珠:“哦!不过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嗯,等一会,他应该会醒来,我想他很饿了……。”
柳天扬:“那弟子去准备斋饭。”
“好!扶我去菜园吧。”
“是,师傅。”
时过一刻。
皎月光逸,影子如幽。
高德从少林寺待客间走出。
“高德师兄,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没有歇息呢?”
一位刚刚打扫完寺院的年轻和尚问。
高德礼貌回答:“哦!今日我见师兄归来,很想与他叙叙旧,进屋却不见他,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
“哦!他们很早已经从后山离开了。”
“什么?他们离开了?”
“是的,师兄。”
“哦!那没事了,你忙完早些休息去吧。”
“谢师兄,我先告辞了。”
“嗯。”
……
夜深人静,烛光弱息。
梁茂睁开眼睛,只见窗外一轮银月挂在山巅之上,屋内,冷冷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