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不是昨晚如柠檬之月的月呢?”
林振这一声抢说带问,让马雯月欣喜自悦,乐不思蜀,默默自恋:“是啊!我爹娘告诉我,我是在月最圆时出生,所以父母为我起名雯月,意思是指夜最美的日子,咦,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呀!我叫林振,双木为林的林,振奋人心的振,我出生的时候,海寇猖獗,朝廷抗寇初期,气势及弱,没有想到我的出生,让我军突然气势磅礴,所以我的名字就叫林振奋,但名字叫振奋多难听啊!所以我父亲为我把奋字去掉。”
“哦!原来你叫振奋大哥啊!”
林振微微一笑,即使满头大汗,咸汗侵入嘴唇,也无动于衷,依然挺步迈前。
汗水。
一滴滴。
滴入马雯月的袖口,很快湿透了一片飘飘的衣袖。
“大哥!你累吗?要不坐下来休息一会吧!”
“不累,赶路要紧,我急切的希望你能够朝日康复。”
马雯月用衣袖轻轻又温顺的为林振擦去脸颊的汗水,情触心窝。
时过九后。
跋山涉水,不拒疲惫。
路过一偏僻的河流处时,林振对马雯月说:“马姑娘,你饿了吗?”
“有一点点。”
“我这里有昨夜为你准备的竹筒蒸饭,要不要吃一点?”
“好。”
林振将马雯月放在一大石块上,此时擦去汗水,再看看天,远远望去山巅,蓝天白云连着青山绿水,小溪流水清澈见底,四处安详而又寂静,只是感觉少了一个可以永久居住的小家。
打开青莹变瑟的竹筒,里面的米饭,犹如雪白积雪一般美丽,虽已冷却,但还有米饭的馨香味隐约飘出。
她,带着欣喜满满的淡笑说:“林大哥,这饭真香啊!就像这饭结合了这里的山山水水抬露的香韵。”
一听这话,林振满心喜悦,心宛如洒下的阳光,迎接着一片喜悦与情愿。
“是啊!这竹筒生存在最舒适宁静的环境,它韵意了大自然最美好的环境,所以用它蒸的饭会很香。”
清香的米饭让饿了一天的马雯月有了食欲,欢快之言:“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米饭,真希望一辈子都吃到这样的米饭。”
林振突然一脸沉重:“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吃上这样的米饭,现在战乱连连,四处又饥荒成灾,难道我大明江山真的保不住了吗?”
林振闭眼,紧握拳头。
马雯月低头不敢再吃,小声说:“林大哥!你……是不是很恨我们满清人?”
林振庞然睁开眼睛,看着刺眼的阳光,陷入青春无奈之中:“恨与不恨,我也不得而知,仔细想想,是我们朝廷小人当道,昏庸无道,现在我才发现其实并不是我们败给你们,而是我们自己输给了自己,凡事莫怨天无情,事事是皆人所为。”
“林大哥!我渴。”
林振点点头说:“你在这里坐一会,我这就去为你打水。”
“好。”
马雯月拖着痛苦不堪的身躯,用添慕的眼神,一直凝视着林振的背影。
小溪河畔,林振打水,在映静清澈见底的溪流里看见了自己的面貌,小溪静静的流淌,岁月悄悄的流逝,珍惜眼前人,有一个温暖的小家梦幻在流水之底。
林振身为一朝武将,多盼望,国强兵壮,自己领军操练的兵马,所向披靡,纵横华夏江山,而盼望中的烟火人间,人均富裕,民众丰衣足食又远离战乱的生活,澎湃于水流处。
他闭上眼睛,不断洗脸,从梦想中的美幻中回到现实,不断用流水洗脸。
“林振,你是明朝领兵打仗的武将,你定力刚硬,不要胡思乱想。”
不一会功夫,水,送在了马雯月身前。
林振打开竹筒说:“马姑娘,请喝水。”
马雯月双手轻柔的拿过竹筒,却把竹筒递给林振,温柔体贴的说:“马大哥!你累了,你先喝吧。”
林振嘴上挂着一缕浅笑,将竹筒推给马雯月轻言:“刚才我在小溪旁已经喝饱了,你喝吧。”
“嗯。”
喝一小口水,清甜入胃,满心欢喜,人生的最开心就是得到满足。
林振蹲下,背对马雯月说:“时候差不多了,我们上路吧!”
“嗯!”
马雯月趴在林振宽阔的背上,像春天的杨柳,逸出淡淡发自内心之笑颜。
一路驰骋,一路情逸。
马雯月轻声问:“林大哥!这片地方真美,以后你还来吗?”
“我想……有机会,我会来的。”
一听这话,马雯月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一位武将,从未如此千依百顺。
“我也是。”
林振不知该出何语,沉默前行。
马雯月又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