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宫纯一郎经过的时候,冷倾大力侧跳,扑倒久宫纯一郎,而马却急速奔远,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久宫纯一郎与冷倾都滚地起身,冷倾站起,二话不说,拔刀挥舞,以进攻招式挥舞手中之刀。
久宫纯一郎幽体转身,他被迫拔出武士刀应战。
久宫纯一郎挥刀,眼神似目中无人,完全没有睁开眼睛目视冷倾,言:“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没有想到,一天时间,让我遇上明清两位侍卫高手。”
(冷倾是辽东五大高手之一,以出刀猛而灵巧出名,担任左侍郎侍卫总兵。)
“看刀。”
冷倾弹地而起,腾空越近长刀所劈。
“铛呲”一声。
刀刀猛力碰撞,擦出的火花如飞石流星,闪过眼际。
“呀!”
冷倾连步挥刀,转体横刀所劈、摆身竖刀所砍,侧身撇刀所刺,招招迫使久宫纯一郎退步而防。
双方弹地腾空,刀刀攻防连招。
横刀竖挡,撇刀侧挡,再弹腿鞋底对鞋底,用力一踢,两人退后数十米远。
久宫纯一郎睁大眼睛,脚麻木不堪,一丝血迹染红裤,不过,他尚未发现。
冷倾不依不饶。
刀尖擦地,猛冲而上。
久宫纯一郎也毫不示弱,举刀平眼,对冲而上。
在距离大慨五米的位置上,冷倾突然鱼跃龙门,翻身舞龙腾,只见刀尖上舞起草叶与尘土飞向久宫纯一郎。
久宫纯一郎猝不及防,护眼一档,再望头空之刀……
“呀!”
冷倾举刀腾空劈来。
久宫纯一郎赶快横刀一档,只觉得双手麻木不仁。
冷倾猛近,久宫纯一郎快退。
“咚”的一声。
久宫纯一郎右腿抵住树干,再借力跳起,左腿踢掉了冷倾手中的刀。
刀在空翻滚后插在地上约十米处,冷倾双手握拳,怒目以对。
整棵树木摇摇晃晃,“哗哗”响起,晃动摇出幽幽暗影,似摇坠青春起歌舞。
久宫纯一郎抓住机会,快刀怒劈,转守为攻。
冷倾快步跳退,低头滚地躲避强有力的一劈,使出蝎子摆尾,踢中久宫纯一郎持刀的手臂,再双手撑地,大力使出龙虎翻身,再踢中久宫纯一郎持刀的手掌,武士刀滚出十几米,双刀几乎插在一起。
刀不在手,握拳出击。
虎拳龙爪,鹰爪展翅,如跃虎奔驰,似腾龙在空。
久宫纯一郎双拳交叉,以攻为守。
双方拳头如铁锤,大力怒砸对方。
大打出手,十招攻守,步退步进,汗水似在火炉中奔流而出一般,平手。
“驾……。”
远处一群火光奔来。
久宫纯一郎看见清军大队人马追来,拳拳较劲的时候,突然使出一招佛影幻手,有力的手臂似一条光滑的泥鳅,冷倾未能握住,被久宫纯一郎一拳重重的击出,冷倾被击中,连退数步。
“冷大人,你没事吧?”
冷倾擦去嘴角溢流的血迹,眼睛紧盯久宫纯一郎说:“我没事……。”
眼见久宫纯一郎想拿回武士刀再而逃,冷倾拿起同僚的刀,怒飞而出。
听见刀飞啸而来,久宫纯一郎倒地翻滚躲开。
“杀……。”
许多骑兵举刀砍来之时,久宫纯一郎弹地跳起,放出许多火焰飞镖,再扔出一颗闪电流星弹,“嘭”的一声,一股刺眼的强光与浓烟,弃武士刀,苍慌而逃。
冷倾轻步上前,在倒下的同僚身上取下一枚火焰飞镖,嘴里念叨:“火焰飞镖,这不是贝勒爷请的杀手吗?”
一名骑兵拿着武士刀低头向冷倾禀告:“启禀冷大人,我们三人被飞镖刺中而死,还有五人受伤,这是刚才那位东洋人留下的武士刀。”
“哼!这件事情我不会就此了事,全部回总兵府。”
“是,冷大人。”
……
岑州总兵府。
马占鲍披着外衣走进抿聊房,看着武士刀与火焰飞镖,只觉得惊讶万分,不可思议。
“什么?不是说是明军侍卫绑走了小姐吗?怎么又变成了东洋人?万万没有想到是贝勒爷的人绑架了爱女,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把你打伤了。”
“请总兵大人放心,冷倾并无大碍,只是小姐她……。”
马占鲍奇怪的眼神盯着火焰飞镖不放,念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冷倾:“请大人放心!相信东洋人也被我大力攻击之下有所击伤,我相信他并不会伤害小姐,如果小人没有估计错,是莽古贝勒爷想要我手中的武学典籍。”
“莽古贝勒争强好胜,喜欢南征北战,又沉迷各种武学,说来,我已有好几年未见到他了,如果他想要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