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楼的求救信号才离开这里的,如今却受到魔教妖人的伏击而殉道,那么结海楼的情况是否只是一个骗局?为的就是将南宫榉长老从我们中分离开来,给他们下手的机会。”
方证大师道:“不会的,结海楼的信号是掌门亲自发来的,上面还有掌门的印鉴,绝不会出错,结海楼想来确实是受到了徒离忧的围攻,而且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所以掌门才会发出求救信号。”
云霓长老轻叹道:“既然是这样,那么按照约定我们其他几派也会受到信号,过几日应该就能有结海楼的消息了。徒离忧攻打结海楼,而帝服这些魔教妖人在半路截杀南宫榉长老,这绝对不是偶然,而是一次有计划的行动。”
莫仙长老沉思道:“我们除去了地狱门,赶走了徒离忧,杀了胭脂,他们应该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和压力,于是残存的这些魔教妖人暗中勾结,想把我们个个击破。现在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尽量不要分散开来,否则就会给那些魔教妖人可乘之机。”
云霓长老道:“事到如今,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一切都要倍加小心!从现在起寨子里安排人手轮流警戒,一旦发现任何情况立刻高呼示警!”
云霓长老安排人手分别守住寨子的几个方位,每三个时辰换一次,为了避免外出弟子受到魔教的偷袭,又把所有的外出弟子调了回来。
众人虽然想找到帝服这些魔教妖人决一死战,可是帝服他们能够将南宫榉长老和所有的结海楼弟子全部除去,这说明他们的实力绝对不在云霓长老他们这一方之下,所以为今之计就是暂时按兵不动。等过几日有了结海楼的消息之后再做打算。
余初这几日一直待在寨子里,心情郁闷,整日愁眉苦脸,本来高阳的情况就已经很坏了,可是现在伯庸也生死不明,而自己却只能待在这个寨子里什么也做不了。绿衣关心余初,整日都陪着余初,和他说话解闷,才稍微冲淡了些余初的忧愁。
三日的时间过去,结海楼的消息终于传了过来,徒离忧偷袭结海楼,结海楼全军覆没,所有门下弟子全部斩杀,就连掌门和几位长老也死在徒离忧的手下。
这一消息的传来,更加加重了云霓长老等人的忧郁,结海楼的几位长老修为高深,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徒离忧灭门,这让人不敢相信。而徒离忧更是放出话去,下一个目标不是蜀山就是仙佛寺。
莫仙长老和方证大师心下担忧门内安危,不得不连夜赶回山门,而两人为了防止再中了魔教妖人的诡计,于是结伴而行,直到回到中原。
莫仙长老和方证大师的离去大大削弱了云霓长老等人的力量,现在即使他们找到了帝服等人的藏身之地,只怕也是无计可施。徒离忧这一招确实高明的很,一下子就调走了莫仙长老和方证大师两位强劲的敌人,而且即使有人看出了徒离忧的诡计也无法阻止。因为谁也分不清徒离忧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没有人敢拿着一门上下的生死来赌一把。
而同时徒离忧只说下一个目标是蜀山活着仙佛寺,可是谁又知道他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朝歌呢?所以云霓长老等人也无法想朝歌求援,一旦朝歌的长老离开仙山,那就很可能给那些魔教妖人动手的机会。
现在这个时候云霓长老等人陷入了进退不得的境地,若是就这样回去,那岂不是白来一趟,而且伯庸和昆仑印都还没有找到,如何能够回去?可是若是继续留在这里的话,那这一行人可能就要面对灭顶之灾,遭到帝服等人的偷袭,力战而亡。
余初和流霞长老等人商议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思考出任何的解决方法,只好听天由命,在南海继续寻找一段时间,若是还不能找到伯庸和昆仑印的话他们也必须回去。
而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消失已久的伯庸终于安然归来,缓缓出现在流霞长老等人身前,余初看见疲惫的伯庸,一把抱住伯庸,激动地道:“伯庸,我可担心死你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伯庸心里一阵温暖,欣然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曼曼兴奋地拍着伯庸的肩膀,笑着道:“伯庸,你真是太厉害了!看到你活着回来我真高兴!你以后可不要再和我们开这样的玩笑了。”
伯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伤感,轻声道:“以后不会了。”
大师兄修能扶着伯庸坐下,大喜道:“本来我们还有些发愁,但是伯庸你现在回来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对了伯庸,你是如何从帝服手里逃生的?”
伯庸嘴角溢出一丝得意的微笑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这次回来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们,第一宿蟒已经被我杀了。”
曼曼拍手道:“好啊,伯庸,宿蟒这个老家伙终于死了,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