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庸叹息道:“你何必这样呢?我实在不想和你动手,你毕竟救过我一命,我如何下得去手?”
初灵的眸子里光芒暗淡了几分,幽幽地道:“你不出全力,只是因为我救过你一命?”
伯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很快就将这个荒谬的念头驱逐出自己的脑海,点头道:“是啊,姑奶奶,我总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吧!”
初灵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又笑道:“对付我这种魔教妖人用不着讲什么情意,倒霉蛋,不用废话了,今日我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杀出去的。”
初灵挣开伯庸的控制,再次和伯庸斗在一起,伯庸虽然修为高于初灵,可是心下不愿意伤害初灵一根头发,也只能和初灵打成平手。
而一旁的静女面对白鹭惊涛骇浪般的攻击,一直被逼退到余初身旁,白鹭张狂地打量着静女,狞笑道:“小丫头,你长得倒是不错,要是肯给我做小老婆的话我就饶你一命如何?”
静女闻言,眼神中的杀意陡增,身上的气势再次迸发出来,一声龙吟而出,静女全力出手,带着毁天灭地的一剑终于将白鹭斩杀!
而这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众人怔怔地看着静女和身首分离的白鹭,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在众人还沉浸在惊愕之中的时候,静女再次挥剑,瞬间将包围在静女身前的魔教弟子全部腰斩,连一丝丝痛苦都没有察觉到,这些可怜的魔教弟子就已经死在静女的剑下。
静女身上的杀气不断增强,眼神凌厉而凶狠,闪烁着愤怒的火焰,自从静女从河洛回朝歌之后,身上的杀戮之气经过一年的调息已经安定了很多,在这个时候却被白鹭再次激发了出来。
余初和伯庸回到静女身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魔教弟子,双方都被静女一剑震慑住,忘记了动手,伯庸瞧了静女一眼,微笑道:“还是静女师姐关键时刻有用,师姐,你和余初带着门下弟子去接应师叔他们,我留在这里拖住他们,师叔他们的情况应该很不妙。”
静女微微颔首道:“好,你小心。”
伯庸自信地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静女和余初带着门下的弟子往古寺赶去,虽然有挡路的魔教弟子,但是被静女一剑将整个寨子劈成两半,那些挡路的魔教弟子都成了剑下亡魂。而伯庸也挡住了那些朝着静女几人追去的魔教弟子。
伯庸一人面对漆黑一片的魔教弟子,心里豪气上涌,朗声道:“初灵,你们是留不住我的,大家还是停手吧。”
初灵从人群中缓缓走到伯庸身前,点点头,嫣然一笑道:“不错啊,倒霉蛋,你长大了,居然我也对付不了你了,不过你现在就算挡住我们也没有用,我哥他们是不会放过车旗那两个老东西的,而静女他们前去不过是白白送了几条命而已。而你虽然修为高深,但是要杀了我们这么多的弟子全身而退,这绝对没有可能。若是真的动手,我方固然会死伤惨重,但是你绝对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伯庸不得不承认初灵说的一切都是事实,要在这么多的魔教弟子手下突围而出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这里既然是帝服的总舵那这些魔教弟子中一定有修为不错的好手,要是被他们缠上自己也得死在这里。
伯庸沉思片刻,摇头道:“那这样吧,你不打我,我也不打你,我们就和平分开吧,大家也不用那么辛苦。”
青云冷哼一声,媚笑道:“你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要是让你活着离开了那我们岂不是名声扫地?”
伯庸摊手道:“上一次徒离忧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后来他的总舵被我毁了,青云姑娘,大家各退一步的好,要是真的动手,刀剑无眼,伤到你那就不好了。”
初灵浅笑道:“其实你若是不想动手也行,不过......”
伯庸瞧着故作神秘的初灵,问道:“不过什么?”
初灵想了想道:“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真正原因?我感觉你好像也不是针对我们来的。”
伯庸道:“你说话可算数,要是我告诉你了,你就放我走?”
初灵点头道:“那是自然,我初灵可不是什么言而无信的人。”
伯庸沉吟道:“好,我告诉你,我来这里是为了找昆仑印。”
初灵听到“昆仑印”三个字的时候,眼中突然发出了光,对伯庸道:“你要找昆仑印干什么?”
伯庸道:“我还能干什么?高阳被阿修罗双刃附体,我要用昆仑印把阿修罗双刃从他的体内取出来。”
初灵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原来是这样啊。也只有昆仑印有这样的神力了。”
伯庸道:“现在我已经说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初灵摇摇头,莞尔道:“不行。”
伯庸一怔,无奈地道:“为什么?”
初灵踩着小碎步,在伯庸身前转了几圈,想了好半天终于开口道:“你再给我讲一个笑话,我就放你走。”
伯庸心里隐隐感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