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庸三人只好在草地上坐了下来,伯庸又去海里抓了几条鱼来,生了一堆火,准备烤鱼吃。静女则环视了整个小岛,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奇特之处,只好在余初身旁坐了下来,余初一脸轻松,微笑道:“静女不用急,这一时半刻是绝对找不到,不然的话就不会六千年都没有找到昆仑印了。现在高阳的情况暂时稳定,坚持一段时间是没有问题的。”
静女放下手中的佩剑,轻描淡写地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余初道:“其实我也很担心,不过担心现在也是没有丝毫用处的,所以就不去想那些事情。再说了,我对你和伯庸很有信心。”
静女静静地注视着余初,缓缓道:“为什么对自己没有信心呢?”
余初避开静女的眼神,坦然道:“这是一种感觉,你知道吗,伯庸从小就是我们四个中最聪明的一个,小时候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他的处境总能比我们几个要好些。在我们饿的要死的时候他都能从他的手里变出仅存的干粮,那时候我们都认为他很神奇,后来才慢慢明白伯庸每次都会为自己留下一点东西。他做事情不会把自己陷入绝对的处境,每次都会给自己留下退路的。而现在伯庸的修为谋虑整个天下已经没有几人能够和伯庸相提并论了,所以我对他很有信心。”
静女问道:“那又为什么对我有信心呢?”
余初道:“这是一种很自然的感觉,师姐,我们下山之后,每次遇到危险,都是你挡在最后面,也都是你力挽狂澜才救下我们的命,所以我对你特别信任。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解决,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神通广大。”
静女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道:“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还是靠你自己吧。”
余初摇头道:“有师姐这个大靠山不靠,为什么要靠自己呢?而且若是师姐解决不好的问题,那基本上我也处理不好。”
“你们在说什么?聊地挺开心啊!”
伯庸提着三条海鱼得意地走了过来,在火堆前坐下,开始烤鱼,接着道:“刚才我捕鱼的时候看见远处海面上有渔船,这附近一定有渔民,我们若是没有头绪的话可以去找渔民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余初道:“先在这附近看看情况再说吧,今夜我们在这里好好休息,明日再出去搜查,希望老天爷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伯庸道:“老天爷一定会看在我们这么重情重义的份上,给我们带来奇迹。只要拿到了昆仑印,救了高阳,之后我会把整个魔教铲除干净,然后做一个隐士高人,去过一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到时候你们就不要来烦我了。”
余初道:“我们不是说好一起隐居的吗?”
伯庸摆手道:“你们几个太烦了,我还是一个人待着好一些。况且我现在的修为也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了。很快我就会将那些可恨的魔教妖人尽数诛杀,还天下一个太平。那时候功成身退,这个天下就会永远留下我的丰功伟绩,成为一个时代的传奇。”
余初笑了笑,道:“你口气倒是不小!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吧。”
皓月当空,夜深人静,伯庸三人各自在草地上打坐休息,三人休息了两个时辰左右,静女和伯庸突然感到附近的海域中不断有活物朝着小岛而来,两人同时起身,一阵杀气瞬间弥漫过来。
伯庸和静女凝神注视着眼前的一片黑暗,黑暗中不断有人影闪动,而且杀气从四面八方逼来,已经将三人紧紧包围,越收越紧。
余初伸了个懒腰,走到伯庸和静女两人身边,漫不经心地道:“看来今夜又是一场恶战,他们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伯庸沉思道:“应该是魔教的人,而且里面高手如云,不好对付。”
黑暗中一道火光闪过,原本黑沉沉的海面上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小岛的四周都被火把围住,看这架势少说也有上千人!
而伯庸三人的身前转轮王和宿蟒缓缓走来,在离三人十余步的位置停下,两人的身后帝服缓步而出,身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之气。
伯庸哈哈大笑道:“他们动用如此人力来对付我们三个,看来我们的名声确实很大啊!”
静女白了伯庸一眼,冷冷地道:“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
帝服停在三人身前,上上下下认真地打量了伯庸一眼,满是赞赏地注视伯庸,点头笑道:“好啊,伯庸,才这些天不见,没想到你竟然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让人难以想象!”
伯庸上前一步,从容不迫地道:“帝服兄是否后悔当日没有杀我?”
帝服仰天大笑道:“说实话,我确实有些后悔。你很喜欢给人惊喜,每次见到你,你身上的气势都会增加几分。上次北海一别之后,没想到徒离忧居然败在了你的手下,被你赶出了北海。那一战足以让伯庸名动天下。”
伯庸道:“帝服兄过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