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一怔,动容道:“不会吧?我们祖师爷没有一个红颜知己的,怎么会喜欢一个妖精呢?而且我们朝歌仙山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这消息从哪里得来的?”
夜雪道:“这还用说嘛,这肯定是我师父说的。你们朝歌仙山对你们的祖师爷那么崇拜,肯定不会说出祖师爷当年的风流韵事。所以应该是几千年前知道的人都死完了,然后你们这些后来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小时候听我师父说过你们朝歌的祖师爷一开始在能够打开仙界和人界的云外山河修炼,后来却因为一个鲤鱼精被逐出了师门,然后回到蜀山,在蜀山待了几个月就流浪江湖了。在你们朝歌祖师爷流浪江湖的日子里可是那个鲤鱼精一直陪在你们祖师爷的身边,而且还据说你们朝歌祖师爷之所以在朝歌仙山隐居,就是因为你们祖师爷的红颜知己喜欢朝歌仙山的风景。两人曾经约定平定六界之后一同在朝歌仙山隐居,不过后来那个鲤鱼精为了救你们祖师爷被杀害了,所以你们祖师爷最后一个人来到了朝歌仙山。”
余初听完夜雪的话,心里一阵感触,原来这个祖师爷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冷血无情,只为追求大道的高人。余初将信将疑地看着夜雪,喃喃道:“这么说来我们祖师爷也还是一个痴情种子,不过我们朝歌仙山的人好像对这些事情都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夜雪双手一摊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的师父就告诉我这么多。”
余初道:“那你的师父是一个怎样的人?你们平日都是怎么相处的?”
夜雪的记忆回到之前和师父相处的时候,想了想道:“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和师父在一起了,我的爹娘是一户普通的农户,因为被老虎吃了,尸骨无存。而我的师父当时路过就救下了我,因为当晚下着很大的雪,师父就给我取名叫做夜雪。我从记事起就只知道师父。我的师父呢,他对待别人很冷漠,而且特别凶。”
余初道:“但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知道你的师父对你一定和别人不同了。”
夜雪得意的道:“那是自然,我的师父对我能和对其他的人一样吗?我从小师父就特别惯着我,我基本上想要什么师父就给我什么,有一次我想要貂皮做衣服,然后我师父就把一座山的貂都给毒死了。而且我的法术都是我师父教给我的,教法术基本上和你们一样,不过你一定猜不到我师傅是怎么教我用毒解毒的。”
余初看着夜雪古怪的模样,好奇地问道:“你师父是如何教你用毒解毒的?”
夜雪道:“我师父每天都在我的饭菜里下毒,然后让我自己去找解药。我天资聪明,每次都能准确地找到解药。一开始我师父下的都是比较轻微的毒药,不过后来随着我年级越来越大,解毒的本领也越来越强,所以我师父下的毒也就越来越厉害。不过我还是每次都能解开师父下的毒,我师父看我长大了,就对我说,要是我能够将他也毒到一次,我就可以下山历练了。于是我就满怀兴奋地天天给我师父下毒,终于在尝试了两年之后,我第一次把我师父给毒到了,所以我师父就让我下山来历练了。”
余初饶有兴趣地道:“看来你师父教你用毒的方法还挺特别的,所以你下山之后就去了南疆之地。”
夜雪道:“在去南疆之前我也在人间四处流浪了一番,后来不过是听说南疆之地毒物很多,所以我就想去南疆找一些毒物来炼制毒药,哪知道在南疆遇到了你们。不过幸好当时没有杀了你们,不然的话今天可就没有人陪我聊天了。”
余初恍然道:“原来如此,我们当时可是差点被你杀了,这就叫不打不相识。对了夜雪,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夜雪淡然道:“我还有什么打算?当然是先回去看看的师父怎样了,我有两年没有回去了。这次回去陪他待上几个月,然后的话四处流浪呗。反正我师父也不怎么管我,我想去哪里都可以。你呢?回朝歌仙山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接着修炼,斩妖除魔吗?”
余初点点头道:“对啊,不然呢?这次我们烧了徒离忧的总舵,徒离忧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和魔教迟早有一战,我得好好修炼,不然的话到时候要是死在敌人的手里就不好了。而且我还怕到时候遇见你师父呢!”
夜雪笑了笑道:“你不用担心的,我师父早就不管什么魔教的事情了,他现在就是孤寡老人,只想平淡地过下半辈子,不会和你们为敌的。”
余初松了口气,要是真和毒神动手的话,以毒神的修为和高超的毒药,只怕无数正道弟子会死在毒神的手里,余初道:“既然这样,我可就放心了。我这次回去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山,这次一别,可能要几年才能再见了,夜雪,珍重!”
余初起身,准备辞行,夜雪也起身道:“余初,你的伤势还没有恢复过来,你还是在这里休息几天再回去吧。以你现在的状态路上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不一定能够应对。”
余初心里担心高阳的情况,归心似箭,哪里还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