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索命的剑上似乎有一种奇怪的粘力。将余初的佩剑紧紧地吸在一起,无论余初如何用力始终无法将佩剑抽回。
余初大感不妙,一股股强横的真气不断冲击自己的经脉,眨眼间余初的真气就被冲散,五脏六腑都被震伤。余初这才发现眼前这人实力可怕至极!而自己开始狂妄的言语毫无疑问激发了索命的杀气,所以索命才会一出手就是内力相拼的局面,两个人一旦用内力相拼,不是一死一伤,就是同归于尽,而索命的内力深厚。余初还无法对索命造成伤害,但是余初若是继续和索命僵持下去,很快就会被内力冲击而死。
余初的额头上不住冒出一颗颗豆粒般的汗珠,自己的一时疏忽令他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没有人比余初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处境,要是还无法从对峙中跳出来,余初很快就会血溅当场,沦为剑下亡魂!余初再不多想,运起圣雪六剑的心法和剑诀,一股浑厚的真气从余初的丹田处咆哮而出,如野马脱缰般涌向索命的身体。
索命只觉剑上压力陡增,瞬间将自己的压力迫了回来,而同时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朝自己压来,索命大吃一惊,急忙回剑,身子震退数步,不可思议地打量着余初,很显然被余初这一剑惊住了。
索命怎么也没有想到明明被自己逼入绝地的余初为何会突然冒出一股如此霸道的力量,自己的攻击在瞬间就被瓦解,连思虑的时间都没有。其实余初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自从静女将圣雪六剑的心法和剑诀传授给余初和高阳后,两人虽然一直在修炼,可是一年多来依旧毫无进展,没有半点头绪。
而刚才余初在生死存亡之际似乎对圣雪六剑参悟了几分,于是冒险以圣雪六剑中的第一剑“杀贼!”破开索命的真气,但余初的领悟终究不足,加上修为不够,所以这一剑的威力没有静女挥出的十分之一。若是唤作静女使出这一剑的话索命会一剑被静女斩杀,连死亡的痛苦都不会察觉到。
索命惊讶地看着余初,点点头道:“好,我小看你了。这是最后一剑,既分胜负,亦决生死!”
索命剑上的剑气再次迸发,这次连狼妖和隐巫两人都能感受到索命剑上发出的令人窒息的杀气,仿佛让人透不过气来。
余初知道索命这次定会全力出手,收摄心神,全神迎战,眼前的一道道剑影完全将余初的视线遮挡,除了耀眼的剑光之外,余初就连索命的身体都看不见。余初虽然知道索命修为高于自己,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索命的剑法如此诡异!
余初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被剑影所扰,心境空明,将外界的一切变化反映在内心里。索命一剑挥出,毫无破空之声,外围观战的众人连索命出手的方向都没有看清,更谈不上破解了。
余初不慌不忙一剑上扬,于漫天剑影中正好挡下索命的致命一剑,索命心里一阵惊讶,哪里想到余初还可以准确无误的挡住自己的剑势,只好再次和余初以内力相拼,余初之前耗费了太多真气。被索命真气一震,身体趁势往后跃去。
索命见余初受伤,怎会放过这难得的时机,闪电般一剑飞出,直取余初,眼看就要将余初一剑斩杀。
铛!
长恭一剑掷出,替余初挡下了一剑,而同时车旗长老怒吼而出,一剑将那些毒人击退,解开鲁信等人的困境。长恭一把扶住余初,问道:“余初,你还好吧?”
余初挤出一丝苦笑道:“还好。”
车旗长老傲视众人,剑上的蓝色光芒陡涨,冷喝道:“你们就是这些年加入蓬莱间的人吧,今日没有碰见徒离忧就宰了你们为我们正道弟子报仇雪恨!”
隐巫仰天大笑道:“阁下是那位?为何来来管我们和正道的事?我们不愿与阁下为敌,但是阁下若是要多管闲事的话今天就只能死在这里了!”
隐巫的身上发出一道道诡异的红芒,而那些毒人似乎也受到了感应,身上发出红光,攻击力显著提升,车旗傲然道:“要把我车旗留在这里,那就要看你们这些鼠辈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车旗长老说完,一剑挥出,朝着隐巫劈去,两位元老级的人物交上了手,周围真气激荡,就连在两人附近的魔教弟子也被两股真气撕碎肢解。
而另一边长恭依旧和索命动上了手,顾瑜和林书香等几位高手联手围攻狼妖,伯庸则带着一些弟子保护中毒的鲁信等人撤出分舵。伯庸领着鲁信等人一路厮杀,终于从分舵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众人来的海岸上都不禁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伯庸分别用金针抑制住众人的毒性之后,安排两位弟子护着鲁信等人躲进密林,免得被魔教弟子发现扑杀。
伯庸安排好了鲁信等人之后,正欲冲进分舵里助车旗长老他们一臂之力,可是还没走出几步,一声剧烈的天雷之声响彻了整个小岛,紧接着就是一阵阵龙吟之声。分舵处的山崖里发出一道强光,大地一阵震动,那山崖竟被一剑劈开一大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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