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为明天的生死一战做准备。
余初则将行动的整个过程告诉孤晴,让孤晴回去告诉雪思首领,明日配合行动,然后去找顾瑜,将计划告诉顾瑜,顾瑜要看着小翠,不能抽身,要是自己离开的话小翠毫无疑问会乘乱逃走,那时要想找到小翠就难了。
伯庸都散去之后,伯庸也准备去睡觉,却被长恭一把抓住,只好又坐了下来,长恭望着身前燃烧的火堆,笑了笑道:“伯庸啊,你为何不让我进去呢?”
伯庸轻松地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长恭你修为虽然高深,但是你可是北齐的战神啊,你要是在这里死去的话,对北齐可是的很大的打击,而最近周朝又对北齐虎视眈眈。若是长恭兄死去的话,我敢肯定,周朝必定倾全国之力伐齐,到时候无数百姓又将死于战火,所以为了天下百姓,长恭也不能死在这里。我让你在外面应对战场变化,这个任务也只有你适合,只有你一个人打过仗,而且还是战神,这个任务除了你谁更适合啊!”
长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伯庸还真是算无遗策啊!我倒是很好奇,伯庸都在朝歌仙山不理俗事,怎么会对外面局势这么清楚?”
伯庸神秘一笑道:“这个嘛,你应该猜的出来。这里的朝歌弟子都是散落在天下各处的,所以从他们身上知道一些信息没有什么难处,然后再加以推理分析就可以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梧桐一叶,天下知秋,就是这个道理。”
长恭赞赏地看了伯庸一眼,感叹道:“伯庸你若是入世的话,必定是纵横天下的人物,我高长恭一生驰骋沙场,从来没有见过伯庸你这样的人物,我看整个天下只怕也没几人是你的对手,哪怕是徒离忧!”
这回轮到伯庸吃惊了,哈哈大笑道:“长恭你在和我开玩笑嘛?我一个修为这么低的朝歌弟子,哪有资格纵横天下,而且徒离忧是什么人啊!我怎么能和他相比?”
长恭肯定地道:“伯庸,你相信我,我不会看错的。你还没有意识到你自己真正的力量,也还没有将自己身上的潜能完全激发出来。就在你刚才分析敌情的时候,你的身上不自觉发出了一股气势,这股气势凌驾于我们在场的所有人。而这股力量不是靠深厚的真气来催发的,而是你心中的力量。这是无人可以和你相比的。伯庸,等有一天你将自己身上的潜能完全激发出来的时候整个天下将无人是你的对手!”
这是在开玩笑吗?
伯庸瞧了瞧一脸严肃认真的长恭,这显然不是开玩笑,每一句话都是长恭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说出来的,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厉害吗?伯庸还是不敢相信,摇摇头道:“长恭你就不要这么说了,搞得我都差点以为我自己很厉害了。”
长恭起身,拍了拍伯庸的肩膀道:“伯庸,你以后就会知道我是不是说着玩的,我想这一天不会很久。”长恭说完,转身走入黑暗中,留下伯庸一个人在火堆前思索自己的话......
伯庸等人在小岛上休息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晚上众人才开始行动,由余初带着鲁信等一批好手进去诱敌,而车旗长老和伯庸等人则在外面等候消息,将分舵中的魔教妖人全部斩杀。伯庸听孤晴说过分舵里有人炼制毒药,担心余初等人的安危,又给每人服下一颗自己炼制的解毒丹,只要不是太厉害的毒药基本都可以解毒。
至于顾瑜不想带着小翠行动,而且这些天众人对顾瑜带着一个魔教妖人的弟子都颇有微词,有些不满,仙佛寺的名誉也已然受毁。所以顾瑜只好把小翠留在岛上,点了小翠的睡穴,而自己则随着伯庸一同行动。
孤晴则在得到余初的指示之后回到鲛人宫,通知雪思首领安排人手潜伏在分舵的周围海域,断了魔教弟子的退路。
狂风呼啸,月黑风高,余初带着鲁信等人来到之前的山崖前,其他人在原地等待,易禅则去寻找分舵的入口。易禅小心翼翼地爬上山崖,佝偻着身体在一丛丛的岩石中仔细探查,过了片刻终于发现了一块松动的岩石。根据易禅自己多年的经验易禅可以肯定分舵的入口就在这岩石的后面,只要推开这块岩石就可以打开分舵的大门。
易禅深吸一口气,镇定心神,向余初招了招手,余初会意,领着身后的几人缓缓潜行到易禅身旁,易禅指着身前的岩石道:“这块石头后面就是分舵的入口。但是分舵入口附近一定有人把守,所以我一旦开门,死战就会拉开序幕。而且我们决不能退,只能一路往前,所以大家一定要做好心里准备。”
鲁信豪气陡升,慨然道:“大丈夫斩妖除魔,何惧生死!我们既然来了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动手吧!”
余初和身后的众人也听得豪情万丈,余初点头道:“易禅,动手吧!”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