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小岛上落下,寻遍了整个小岛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的下落,只好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歇息,等明日太阳出来再做打算。
伯庸在身前烧起一堆篝火,下海抓了几条鱼,放在火上烤着,车旗长老望着身前的火堆,恢复之前的洒脱不羁的模样,笑着道:“这北海之地可是危险地很,伯庸,你不怕死吗?”
伯庸自信一笑道:“跟着师叔我什么都不怕,要是我跟着师叔还受伤了,这传了出去那天下人岂不是会认为是师叔实力不高,所以才会连自己的一个师侄都保护不了。若我要是被魔教弟子杀害了,那师叔的脸不就是丢尽了吗?天下人会怎么议论师叔啊?师叔还怎么在江湖中行走呢?所以师叔是一定会保护好我的,我用不着担心。再说了即使遇到连师叔也应对不了的敌人,那我也只能认栽了。”
车旗长老哈哈大笑道:“你这个小子还挺有意思的。放心吧,跟着我一定不会出事的,而且我还告诉你我们朝歌仙山散落在天下各处的出山弟子都会赶来这里,我们的力量会一天比一天强。只要我们能够找到徒离忧的老巢,齐心协力一定可以让这个老家伙栽一个大跟斗。”
伯庸道:“那看来师叔也是接到消息才来这里的。”
车旗长老道:“也不完全是,一开始我见北海之地有异象,本来是打算亲自来的看一看的。可是一想朝歌仙山的几位师兄弟一定回来,所以我就慢慢地朝这里走了过来,哪知道我走到一半的时候接到飞廉师兄的密信,这才知道无遗他们出了事,于是决定来这里一探究竟,而且那些出山的弟子一个个都心高气傲,没有我在的话只怕也没人镇得住。只怕他们来了这里也只是一团散沙,谁也不服谁。到时候中了敌人的奸计那就麻烦了。”
伯庸点头沉思道:“原来如此,这里的魔教妖人应该只剩下徒离忧他们了,帝服,和胭脂的人都应该已经走了。”
车旗长老道:“他们来这里是为了阿修罗双刃,既然阿修罗双刃的事情已经结束,自然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魔教中人谁也不信任,留在这里只会让徒离忧猜测他们心怀不轨,若是动起手来就不好了。而且在徒离忧的地盘和他动手,几乎没有胜算。这次我们的行动成功的几率也不过百分之一,而且还要看我们能够找到什么样的线索,不然的话只能是白跑一趟。”
伯庸认同车旗长老的见解,这茫茫北海这么大的地方,要是徒离忧一直躲着不出来,那自己可能找一辈子也找不到,和也是为什么了一百年了还没有人发现徒离忧总舵的具**置所在。而伯庸现在最要紧的任务就是查清余初和顾瑜到底是生是死,若是余初和顾瑜都死了,自己如何向姐姐她们交代!
车旗长老和伯庸沉默了片刻,突然听见一阵窸窣之声从后面的树林中传来,两人同时警惕起来,深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一片黑暗的树林,车旗长老暗运真气,蓄势待发,若是魔教中人车旗长老就会发动雷霆万钧的一击,绝不给对付任何活命的机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僧仙佛寺不戒!”
顾瑜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伯庸身体一震,冲过去,一把抱住顾瑜,兴奋地叫道:“臭小子!你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你了!”
顾瑜一开始也还在为伯庸担心,所以制服小翠之后把自己和小翠身上的毒素排出干净了就来找伯庸他们,可是在这里找了几天,连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这次再回到这个小岛就是想碰碰运气,哪知道刚好看见伯庸,于是兴冲冲地赶了过来。而当顾瑜一靠近伯庸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车旗长老凌厉的气势,为了避免引起误会,这才报上名来。
顾瑜感受到伯庸的兴奋和激动,心里的担忧终于被抛开,哈哈笑道:“伯庸,你这个小子我也以为你有什么不测呢!看到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
伯庸松开顾瑜,激动地道:“我伯庸可不是什么短命的人,嘿嘿,我还要长命百岁呢!来来来,我给你引见一下,这是我们朝歌仙山的车旗长老。师叔,这是我的好朋友,仙佛寺的不戒,也叫做顾瑜。”
顾瑜合十施礼道:“晚辈不戒,见过车旗长老。”
车旗长老温和的道:“不戒,你的修为很不错啊!你的师父是哪一个啊?”
顾瑜道:“我的师父是不了禅师,不过教我修炼的是不痴师叔。”
车旗长老点头道:“原来是不痴大师教导出来的,真是不错,像你这般年纪已经有这么深的修为了,就是我当年也比不上你啊!”
顾瑜微微一笑道:“长老过奖了。”
“小翠!你还记得我吗?”伯庸和车旗长老这时才发现顾瑜身后一脸怒气的小翠,小翠的双手被一根很细的绳子绑住,而绳子的另一端则是在顾瑜的手腕上,一开始车旗长老也有些不解,但顾瑜既然是仙佛寺的弟子,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于是也就没有多问。
伯庸走到小翠身前,仔细打量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