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伯庸却没有一点不满,而且心里高兴的要死,能够活下来总算是一件好事,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呗!
“伯庸看来恢复的不错!”
伯庸出神的望着海面的时候,一身华丽锦衣,风度翩翩的帝服出现在了伯庸的身后,伯庸一回头就看见了帝服温和的笑容,伯庸怔了怔,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温和,平易近人的帝服,这和之前满身杀气的帝服完全是两个人。
伯庸深吸一口气,心里不禁有些紧张,要是一个不小心把这个魔教少主得罪了,那自己可能就会被扔进大海里喂鲨鱼了。伯庸欠身道:“有劳阁下关心,伯庸确实好多了。”
帝服走到伯庸身边停下,目光远眺,摆手道:“什么阁下?叫的这么生疏干嘛!你既然是初灵的朋友,那就叫我大哥就好了。”
伯庸顿感不妥,若是叫帝服大哥的话那自己不就和魔教的关系更密了,而且他是初灵的大哥,要是自己也叫他大哥的话似乎有些不对,伯庸微微摇头道:“帝服兄身为魔教少教主,伯庸一介凡夫俗子,不敢高攀。”
帝服似乎早就料到了伯庸的反应,对伯庸的话丝毫不在意,只是点点头道:“随你吧,我帝服最欣赏有个性的人,你要是和那些唯唯诺诺的人一样也不配做初灵的朋友了。”
伯庸不禁有些欣赏眼前的这个魔教少主,不仅说话得体,更要命的是他那深邃的眼睛仿若可以洞察世间的一切事物,包括伯庸的心,可是伯庸却从帝服的脸色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澜,更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
帝服见伯庸不语,不以为忤,接着道:“初灵这个孩子啊从小被我惯坏了,教内的弟子们都让着她,所以性子上可能有些任性,不过初灵人还是很不错的。也生的很美,和她母亲一样美。”
伯庸虽然脸上镇静,可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点头道:“对,初灵确实很美。这次若不是初灵出手相救的话我早就死了。”
帝服深邃的眼神盯着伯庸略显苍白的脸,忽然道:“你可知道初灵为什么要救你?”
伯庸一怔,心跳也不禁有些加快了,看着深不可测的帝服,伯庸心里一阵慌乱,初灵为什么要救自己呢?这个问题伯庸也想了很久,但一直没有答案,又或者一直有一个答案在伯庸的心里,但是伯庸却不想承认。伯庸被帝服的眼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摸着后脑勺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帝服将目光从伯庸的身上移开,落到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微笑道:“初灵说你曾经多次救她,若是没有你的话我的妹妹只怕也早就死了。”
伯庸道:“我救初灵其实完全是一个意外,我这点三脚猫的修为哪里救得了她呀。初灵救我也许是初灵看着我们一起经历生死的份上,才出手相助的吧。”伯庸虽然看不出帝服的心思,但是却很明显的感受到刚才说的这一句话绝对不是帝服一开始准备说出的那句话,那么帝服一开始准备说什么呢?
帝服闻言,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感觉怎么样?”
伯庸不明白帝服为何突然转变话题,但还是回答道:“说实话有些庆幸,能够活着还是很好的。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愿意去死。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所以伯庸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帝服兄,还请帝服兄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伯庸一般见识。”
帝服轻笑道:“在所有的正道弟子中你是唯一一个会和我这么说话的人,有点意思啊。”
若是别人可能听不懂帝服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伯庸聪明过人,一听就明白了帝服的意思,正道弟子对魔界中人不是喊打喊杀,就是宁死不屈,而伯庸却是个例外。伯庸说的话几乎可以说是在像帝服示弱,这在正气凛然如余初一般的正道弟子身上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因为这不仅体现了自身的风骨,还损害了正道弟子的声誉,助长了魔教妖人的嚣张气焰,而伯庸可不管这些,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活下去,而且正所谓“守正出奇,示弱引虚”,在强悍的敌人面前故意显示出自己弱的一面,这样才不会让敌人对自己严加提防,自己则有隙可乘。
同时帝服也一个狡诈的人,他以自己本身洞若观火的感知力一眼就看出伯庸绝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所以故意在自己面前示弱,进而发现自己的破绽所在。所以帝服才会说伯庸“有点意思”。
伯庸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问道:“这是去哪里?这里好像已经不是北海的范围了。”
帝服道:“不错,我们已经出了北海,现在往南驶去,还有一天的时间就可以穿过白令海,然后继续朝南不出几日就可以进入东海了。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伯庸一怔,奇道:“结束了?”
帝服点点头,看出了伯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