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吵,一见面就闹,直接将狗子娘的一腔热情给泼灭了。
“这两件事情就这么先定下了,今天大家都把手头的活放一下,老丁你带人去镇里买些鞭炮红纸租个轿子,坤子杀两只鸡,今天开荤,其他人帮忙布置,吉时就定在午时。”
“新娘子,新娘子不要收碗了,赶紧去你屋待着,不要抛头露面了,其他娘们也别闲着,老丁你顺便带些胭脂水粉,要喜庆点的,喜糖喜酒也买点,大家赶快行动起来。”
陈灏在一群吵吵闹闹的声音中出了院子,只觉头顶天雷滚滚,头一次遇到结婚这么草率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三聘六礼,八抬大轿,这些通通都没有。
狗子娘只是饭前跟村长提了一下,估计也是觉得黑狗子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想先把这事办了。
然后就择日不如撞日了!
陈灏晕乎乎的转到自己的小院子,院子门关着,院里空荡荡的。
夏天草木旺盛,才过了二十来天,院子里的青草足足有了膝盖那么深,就像是很多年都没有住过人似的。
陈灏来到自己屋,从墙角一块土砖里掏出一个小罐子,这是他的私房钱,还是第一次从安时平那里挣来的,虽然被虎妞讹去了一半,另一半多数充公收购豆子了。
最后剩的十几两都在这了。
陈灏打开罐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银票,喜出望外的拿在手里。
这是一张一百两的大票子,肯定是老爹留给他的盘缠。
老爹没把银子交给别人转给他,反而用这种方式。
是不是说他藏银子的事,老爹都看在眼里?
下一次还是换个地方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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