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不好吃的,能吃就行,最简单的方法直接煮着吃就行,纯天然的味道也挺不错。
这么一说,排队的板车也不管是否还收购,一大半都掉头回去了!
有些人知道没毒,直接就剥了试吃起来。
“怎么那么多糟老头子?”
陆虎在村里溜达,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拖着一捆蒲草吃力的走过,这是他在这个小村子里看到的第三个老头了。
老人听到陆虎的话,身体微微一僵,低着头沉默的蹒跚前进。
陈灏小跑几步跟上,接过老人手中的绳子,帮他拉进院子里。
“你可别小瞧陶爷爷,陶爷爷可是我们下河村的功臣,编的草鞋耐磨又舒服,要不是陶爷爷,我们也走不了那么远的路。”陈灏转身对陆虎说道。
“哦”
陆虎应了一声,没怎么在意,开始打量着这个小院子,果然看到一个架子,架子上晾晒着大小不一的草鞋,拿起一只特大号在脚上比了比,脱掉脚上厚厚的长靴套上试试。
“陶爷爷可是编了几十年的草鞋,经验丰富,只要看一下你的脚就能编织出一双合适的草鞋,这种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陈灏走近。
“确实不错!”陆虎走了几步,认同的点点头。
他在军营里每天都有大量的训练,脚捂在厚厚的靴子里又闷又热,换上透气清凉的草鞋,走起路来都感觉轻飘飘的。
“陶爷爷是我们村子里的有功之人,我们有义务给他养老,现在也应该是该享清福的年纪,但是老人家闲不住,总想着为我们做些事,这是人老心不老。”
陈灏说着将陆虎引出这个院子,故意大声说这些话。
他知道陆虎一句糟老头子伤了老人家的心,只能多说些好话开导。
陈灏与陆虎踏出院子,低头编织草鞋的老人缓缓抬起头,看着两人的背影,两道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的沟壑流了下来,许久许久!
陈灏跟在陆虎身后走出了很远,低头沉默着。
“他们在摘树叶?这种树叶可以吃吗?”陆虎指着远处的一群人好奇的问。
“是一种天然香料,现在收集晒干储存起来,可以长期食用。”
陈灏淡淡回答,言语中没了之前的热络,有丝疏离感。
“你对我有意见?”陆虎转身,冷冷的审视着眼前的少年。
“不敢!”陈灏客客气气的抱拳行礼。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文邹邹的人,拐弯抹角的恶心。”陆虎重重的冷哼一声。
他表面上看上去是个大老粗,其实是个非常谨慎细微的人,也非常的会做人。
不然也不会混到现在的地位,更不会觉察到陈灏的反常,若是其他人,即便察觉了,更不会过多理会。
“军爷大度,小子只想跟军爷说个故事,怕多有冒犯失礼之处!”陈灏又行一礼。
“有屁快放!”陆虎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们下河村有五位老人,其中四个老爷爷一位老奶奶,有两位过了一甲子,两位过了古稀之年,一位老爷子压根记不得自己活了多久。”陈灏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陆虎,继续道。
“我就说说陶爷爷的故事吧,陶爷爷本是福南县人,小富之家,家中有三个儿子,后来打仗,大儿子二儿子陆陆续续的参了军,一场战争后就传来了大儿子死亡,二儿子失踪的噩耗,陶家奶奶哭瞎了眼睛郁郁而终,再后来小儿子意外溺水而亡。”说道这里陈灏重重的叹了口气。
再看陆虎,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不耐,目光变的沉重。
“后来陶爷爷变卖了所有家产,开始四处寻找二儿子,他坚信二儿子没死,失踪了就还有一线生机。”
四年多的时间,老人几乎走遍了大江南北,甚至一度找到了当年儿子打仗的前线,大儿子尸骨无存,二儿子杳无音信,三儿子就那么没了。
好在老人心中还有一丝信念支撑,才在这世上继续苟且偷生。
他相信二儿子还没死!
也许在某个未知的角落里,或者是直接逃跑了,远离战场,无论什么情况,总归是活着。
“我去跟老人道歉!”陆虎沉默良久,终于作出了决定。
“其实不用,只请军爷在下河村的日子里,请不要再说糟老头子,老太婆。”陈灏拦着。
如果真的道歉,岂不是证明了他在背后说了什么,到时候老人更伤心。
“听你的!”
敖魏看着陈灏点点头,这个少年,竟比他想的还要心思缜密,条理清晰,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