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笑眯眯的。
“不麻烦了,这黄牛还病着,我又怎么睡得下,在这将就一下就好。”大牛呵呵的笑着。
皮肤黝黑,眼睛一笑就没了,一身破旧的衣服打着补丁,怎么看也是个地地道道的老百姓。
“还请理解,毕竟我们下河村是真的穷啊,不像上河村那么财大气粗,一口气就能拿出来十两银子,我们可是一两银子也凑不出来。”
“理解理解。”大牛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想,上河村仅有的十两银子就被你小子讹走了,现在两个村子的情况完全反了过来。
再看这间屋子,虽然臭屁味淡了,可不知黄牛什么拉了一坨粪便,看着心里就不怎么舒服。
“那就好,丑话说在前头,才不容易伤了和气。”
陈灏笑笑,正准备转身离开,发现黄牛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眼角泛着泪光,不由自主的又折返回去,蹲下身来帮他擦掉泪水。
身后的大牛敛去了脸上的笑意,目光森然的看着他的背影,一丝杀意再也掩藏不住。
陈灏敏锐的察觉到身后不善意的目光,心中冷笑连连,他自然不关心这些,上河村与下河村之间的和气,早在黑狗子断腿的那一刻就消耗殆尽,不讹他们讹谁。
“这牲畜有的时候比人还明事理,知道是谁救的它。”陈灏感慨。
“如今光景,人活的都不如狗,谈什么明事理?”身后的大牛轻哼一声。
听了这话,陈灏低头苦笑一声,起身离开。
曾经也有那么一段时间,他麻木的心比石头还坚硬,看到路边的尸体没有一丝波动,如行尸走肉一般随着人群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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