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双腿打断,这样,刘阿雪便再也跑不出这处小院了。
一晃便是两年,外界,衙门在翻遍了青石镇也找不到刘阿雪之后,便不了了之了,而刘阿雪也在这两年的时间里,真正的麻木了。
坐在床边,伏生手里端着碗,撇了一眼刘阿雪沉默了片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即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喂饭。
对于刘阿雪,伏生目光中只有平淡,却无半分怜悯,两年前,姚亮掳来刘阿雪的时候,伏生并没有阻止,因为他还要靠姚亮生存。
期间,刘阿雪被折磨的毫无人样,他也没有私自放刘阿雪走,因为消息一但泄露,不光姚亮要死,他也得跟着陪葬。
不能说伏生麻木无情吧,他只是事不关己罢了!
一碗饭,刘阿雪只吃下了小半碗,剩下的却是再怎么也吃不进了,伏生也没多说,随便收拾了一下,便端着剩余的饭菜,走出了地窖。
外面,姚亮已经回房休息了,伏生望着夜晚的月色,伸了个懒腰,微凉的夜风拂过他的面门,淡淡的舒适,他总是随遇而安,有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海上的扁舟,无论命运将他带入何方,他总能在那里过活。
ps(有人说,上本书好好的黑暗流让我给写成了言情,我看着也有点想笑,这本书重新来过吧!我尽量写纯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