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味道不错,难怪能卖五两金子。”夏冰吃的满嘴油光四溢,端起杯子干了口酒好容易才把噎住的食物顺下去。当然,酒杯也是她自己带的。
“慢慢吃,放开了吃,这么大的骆驼。”燕龙渊倒是不着急吃东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的。酒水在羊脂白玉杯里荡漾,泛着耀眼明亮的蓝光,浅浅一杯水却似乎把天上的银河都尽数收入其中。
“这是大地之巅的生命泉水,”
燕龙渊在夏冰惊愕的目光中端起玉杯轻酌一口,“只要一点点,就算在严重的伤势也能瞬间复原,甚至还能让人青春永驻,延年益寿。”
“哼,养尸的,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好东西,说吧想要干什么?”夏冰再也绷不住了,或者说她刚才吃的太猛有些吃不下了。说完又补充道:“伤天害理的事可别找我啊。”
神将身上的阴气只能瞒过普通人,就连蜥蜴精都能察觉的到,夏冰自然也能看出来。不过,飞僵的实力人所共知,夏冰自认为她没那个能力替天行道。不过,她怎么说也是肯祖传十几代都是驱魔人,替天行道虽然不能但同流合污也是别想!
“行,痛快。”燕龙渊也放下杯子,单刀直入:“我想要你的降魔棒,用生命泉水换,如何?”
降魔棒是她爷爷留给她的遗物。事实上她现在用的法器九成九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只有一些零碎的桃符,黄纸,紫铜针之类的消耗品是自己采补的。
夏家祖上曾是赫赫有名的降魔世家,祖上曾出过很多手段通天的高手。可惜的是降魔者是个非常高危险的行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很多人都在除魔时战败丧命,这就导致很多手段来不及传承就消失了。后人仅能凭借典籍记载和留下的法器自学成才。
并不是每个修道者的血都会对妖精有如此强烈的克制作用,但凭夏冰体内可以杀伤千年妖物的降魔之血,就可以看得出他祖上的光辉。
不过君子之泽四世而斩
夏冰的爷爷最出彩的成绩就是斩伤了小唯的一根狐尾,而自己却身受重伤,没过几年就撒手人寰。夏冰的手艺就更次了,比说是小唯,就连小易那种几百年的妖精都能打得她抱头鼠窜。
电影里降魔棒是夏冰所有法器当中最厉害的一样,她爷爷耗尽毕生的时间也没有找到打开的方法,只留下“打开之后,威力无穷”的遗言。但实际上他们连这东西是什么都没搞明白,只觉得它短短的,圆咕隆的,就认为那是个棒子。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家传的宝贝?”夏冰先是一惊赶紧按住自己腰间的降魔棒,接着就狐疑的问道:“莫非你知道打开它的方法?”
“知道啊,但是你不知道吧?”燕龙渊也没有否认,拍拍自己身后的神将,“至于我的身份嘛,我姓燕,双名龙渊。也是个修道者,兼着练个尸什么的。”
夏冰一听,整个人差点就要扑上来,“快告诉我,要怎么打开!”
燕龙渊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东西你们祖孙三代都没研究明白。这么秘密的东西,现在你问了,我就要和你说?更何况,我还想要你的降魔棒。”
“我不换!”夏冰撇撇嘴,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要淡定,他说不定是吹牛骗人的。但其实要不是顾忌身旁神将她早就上去掐着脖子逼问了。
“夏冰,其实我也可以先忽悠你,然后再骗你。但是我觉得没那个必要。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你不要见怪,”说到这他的话顿了顿,然后才慢慢道:“不换,我就抢过来,不给,我就杀了你。”
燕龙渊的话并不是开玩笑,虽然语气平淡的就像说你好再见,但却不掩盖其中森冷的杀气。夏冰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靠,右手飞快的握在背后的长剑上,但这并不能给她心里增加什么勇气,她突然觉得自己来到江都或许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她身为一个降魔者,出了祖上传承的驱魔血以外,无论是法术还是武功都烂的一塌糊涂。也亏得她在电影里居然还敢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要去揭露小唯的身份,殊不知要不是依靠王生的男神魅力,让小唯忙着和王夫人斗法,把神魔片演成了宫斗剧。
她,庞勇,连带整个江都城都要被暴露身份的小唯杀得片甲不留。她的心思燕龙渊也能猜出个大概,无非是想用血牵制住神将,然后乘机制住自己,毕竟绝大多数的炼尸人都是个弱鸡。
“怎么,要动手?我劝你还是再想一想。”燕龙渊随手在装盛骆驼的陶土盘子上掰下一块,随手一揉,烧的和石头一样坚硬的黑陶片就像浮土一样被他捻成粉末。
“好厉害的横练功!”夏冰顿时倒抽了口凉气,原本紧握剑柄的手也不由得冒出冷汗。这些年她虽然一直在江湖上闯荡,但也就是靠家传秘籍里的记载和自己的放血神功对付一些不入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