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我刚才的话没有听清楚吗?”
“不是!唉!”
苏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老板,我们今天刚杀了丞相府的人,他今天晚上又派人过来,你就不担心他使诈!”
“要我看还是由我出面将他赶出去吧!”
“不用。”
孟凡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算真的有什么危险,不还有你坐镇吗?有什么好怕的!”
听到孟凡如此信任自己,苏杀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当即跪地道:“感谢老板的器重,末将一定誓死效忠于你!”
“好好,我知道了。”
孟凡有些敷衍道。
古人真是麻烦,动不动就搞誓死效忠这一套,光是史书和野史上看到的他眼睛都快长茧了。
苏杀这才下去,还没出门口,被孟凡叫住。
“等一等,你听着让来人进来直接领到我这里就可,不能怠慢,更不能伤害或是刁难来人。”
苏杀虽然不明白孟凡的用意,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不一会儿,苏杀带着一个戴着黑斗篷看不清脸的人进来了,他身边的两个小厮苏杀并没有让跟进来,而是在外面等着。
带进来之后此人还是坚决不摘掉斗篷,苏杀有些气愤,上前想要动粗,被孟凡呵斥住。
“你先出去吧,在外面守着,别让别人进来。”
“可是……”苏杀欲言又止。
“此人来历不明,虽然是丞相府的人,可若是刺客的话,您这么做岂不是……”
孟凡摇了摇头。
苏杀知道他心意已决,再劝也没有什么用,叹了一口气旋即离开。
将门关上之后,孟凡缓缓开口:“请坐吧,丞相大人。”
黑衣人猛地一愣,将头上斗篷摘了下来,细细的打量眼前之人。
看孟凡的岁数不大,可却给他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在那双眼睛之中的,肥义看到的只有平静,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孟凡的掌控中一样。
“对于今天晚上我过来找你,你好像并不感到惊讶?”
“丞相不会趁着这么晚过来就为了问一句废话吧。”
孟凡处变不惊,淡淡的看向肥义,甚至还不如对来到店铺里的客人热情。
这可是丞相,要是换了平常的百姓,丞相能到家里都是蓬荜生辉,不得笑脸相迎,端茶送水的啊!
可偏偏到了孟凡这里,到显得他比肥义更像丞相,和他一对比,肥义倒是像极了一个打工的小厮。
“我这次来是为白天的事情道歉的,汪和志此人不明事理,你斩杀了他,无可厚非我不怪你。”
“汪和志不过是丞相府圈养的一条狗。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做靠山,他不会狗仗人势的,你说呢?”
肥义微微眯了眯眼睛,有些生气道:“孟凡,你可别忘了我才是赵国的丞相,只要我一声令下,你觉得你能活着从赵国走出去吗?”
“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主动权似乎在我手中,丞相你说话要不要注意点。”
气的肥义的胡子都在抖动。
这个孟凡,可真行啊!
“你要知道,孟凡。你可是在和当今丞相说话,你居然敢威胁我,你可真是不知死活!”
孟凡猛地站了起来,给肥义吓了一跳。
他本来就是一个文官,不崇尚武斗,更没什么武功,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别说外面的苏杀,孟凡一个人都能置他于死地。
“你不是过来道歉的吗?你这个态度可不行啊,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而且肥义啊,我给你一句忠告,回到你原来主子的身边,没准你活的时间能长久一些。”
历史上肥义就是当了赵何的替死鬼,虽然是自愿的,可孟凡怎么想怎么觉着这个人缺心眼。
“你居然敢直呼我的名讳!你……”
“名字起了不就是让人叫的吗?你之所以权倾朝野,不过是因为当年你和武灵王的叔叔,也就是安平君彼此手握实权罢了。&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