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您不该回来啊!
林安之只是轻轻点头,道:在哪里?
赵老头自然明白林安之的意思,叹了口气,道:少爷随我来。
灵堂被设置在后院,按说老太爷下葬后就应该撤了。不过林旭去了陵园守孝,老管家又没发话,这灵堂也就这么摆着,没人敢动。
林安之到了灵堂,就见着了老管家坐在一把椅子上,安静地守在灵堂外。
见了林安之,老管家站了起来,躬身行了一礼:老奴见过少爷。
林安之依然是轻轻点头,然后抬起手。
老管家立刻奉上了三柱香。
林安之走到香炉前,就着烛火点燃后,这才跪倒在地。
爷爷,不孝孙回来晚了!
泪水沿着他的脸颊滑落。
并没有太多的哀伤画面,更没有什么嚎啕大哭,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上完香,林安之在灵堂里驻足片刻,这才走了出来。
那那个人呢?林安之问道。
那个人,自然是指的林旭。知道自己身份后,林安之便明白了林旭为什么这么恨自己。他愿意体谅林旭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冷漠,但也同样无法让自己再张口叫那一声父亲。
老管家躬身道:在皇陵守孝,说是要守满三年才回来。
林安之沉默片刻,点头道:也好,正好避开这场风雨。
秦苑清站在旁,见林安之上完香问完话,这才道:差不多了,该走了。
林安之轻声道:是该走了,你先回去吧,今日有劳你了。来日若是不死,必然登门道谢。
秦苑清惊骇道:你要干什么?
林安之眼中寒芒闪烁,眉宇间升起一股煞气:既然回了皇城,自然是要见一见那座位上的主人!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对我说!
秦苑清急道:不然先找大司命商量下,林安之你不要太冲动了!
林安之轻轻摇头:不用了,大司命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这件事不要再把她牵扯其中。
黎明时分,天色依然一片黑暗,一名身穿正五品朝服的年轻男子站到了皇宫大门口。
禁军们立刻手扶腰刀,警惕地看着他。
来者何人,报名!禁军厉声喝问道。
年轻人整了整衣衫,之后双手抱拳弯腰行礼。
臣林安之,求见皇帝陛下!
声音低沉而洪亮,在八品修为的夹持下,声音如同一阵清风,传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片刻后,一阵悠扬而尖锐的声音从皇宫内传来。声音一道接一道,直奔宫门口。
传林安之觐见
传林安之觐见
穿林安之觐见!
宫门打开,一对全身披甲的禁军涌了出来。
看着这些禁军,林安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轻轻一甩衣袖,背负着双手走进了皇宫大门。
砰一声闷响,苏冉勋一巴掌拍在桌上。
这位号称大魏文坛领袖的老者,此刻满脸怒容。
林安之这混小子,怎么能做这种蠢事?!苏冉勋又急又怒。
司徒伯南叹了口气,道:你年岁也不小了,消消火气,这么折腾只怕比林安之还死的快。
苏冉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消火?你若是不上火,怎么一大早就跑我府上来?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抬眼看去,就见管家领着郑羡鹤走了进来。
臧老头不来,你个兵部侍郎来有什么用?苏冉勋怒道。
郑羡鹤苦笑道:苏大人,我可不是奉臧尚书的命令来的。
司徒伯南一听,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家里那宝贝女儿不也是央求着自己过来想办法吗。郑羡鹤的女儿郑翠娥和自己家那位宝贝丫头,可是多年闺蜜来着。
想着便是一阵苦笑,这小林大人啊,当真是个祸害!
这两家的千金和林安之的故事传得满广的,毕竟两位大小姐都是以林安之的头号粉丝自居。而且春闱舞弊一案,这两家还都因为林安之被牵扯其中,好在最后是圆满解决了。
苏老头,你给个说法,保还是不保。如果不保,自然就什么都不必说了,咱们各自回家睡个回笼觉,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司徒伯南说道。
放屁!苏冉勋怒道。
苏老头,你也算是我大魏文坛领袖,怎么能开口骂人?司徒伯南无奈道,既然要保,那到底要怎么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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