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事情自然是早就先一步通报到了这里,黑龙王也是老江湖,自然是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林安之算是先表了个态,双方试探了一下底线,确认过后,才默契的把人放了出来。
西晋的事情我不懂,也没兴趣过问。黑龙王淡淡地道,你只管和苏皖姑娘商议,有了结果知会老夫一声便是。
这就最好了。林安之笑着点头。
没有在黑龙帮大厅多做停留,苏皖带着林安之去了船上,很快林安之的人就被放了出来,船员看上去都还不错,看样子也就是刘恩峰挨了一顿。
黑龙王终究是我圣教海上总管事,就算是我也要给些面子。这件事碰了他的逆鳞,才有这么过激的举动,还请林公子见谅。苏皖福礼道。
林安之轻笑摇头:那黑龙王倒是比我想的好说话的多,想来以后合作会很是愉快。只不过,我说的事情你们到底考虑怎么样,你既然来了,那想来是答应下了,不过具体怎么操作,你们可有自己的想法没有?
苏皖沉吟了片刻,道:具体依然是以林公子为主。说着她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忧愁,朝堂上的事终究是需要朝堂上的人去解决,当年扶持个陈留王,谁能想到那么没用,竟然被林煜文打得落花流水。
林安之嘿笑:那另一个呢,另一个怕是顶用些吧?
苏皖没好气地瞪了林安之一眼:原本是要顶用一些的,但某位大少爷进了京城,把原本的好局都给搅了。说起来,我圣教也是大度,竟然没因此找某位大少爷的麻烦。
林安之哈哈大笑:那自然是因为那某位大少爷英明神武,魔教想找麻烦也无从找起啊。
从当年半雪城初见,就只知道欺负奴家。苏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房里就他们两人,那娇媚的模样,看得林安之心头砰砰乱跳。
林安之轻咳了两声,道:现在,就说说我的计划吧。
一听这话,苏皖立刻收起媚态,面色肃然:苏皖静听林公子指教。
林安之沉吟着,手指轻敲着桌面,倒不是没有准备,而是要想想从什么地方说起。
魔教已经存在这么多年,既然对大魏出过手,那西晋的朝堂想来也不会没试过。林安之缓缓说道。
苏皖轻轻点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自然是试过,不过结果却差强人意。
林安之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西晋虽然现在叫西晋,但其根本依然是传承千年的周朝皇室,魔教和圣芯庵历史久远,但也未必就真比周朝长了。
苏皖叹了口气:所以西晋一直防范着圣芯庵和我圣教,这些年不光是我们,圣芯庵也没能在西晋朝堂里安插下势力。
林安之笑道:这就对了,你们两家是什么货色,人家可是清楚的很呢。
苏皖瞪了他一眼:这话怎么说的,当真是觉得苏皖一弱女子好欺负吗?
林安之赶紧赔笑:自然不是,八品上的弱女子,那可不是谁都欺负的起的。微微一顿,又接着刚才的话题道,你知道圣芯庵和魔教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吗?
苏皖思索片刻后,微微摇头,道:还请指教。
林安之淡淡地道:你们没有真正的势力。别觉得我胡言乱语,圣芯庵的势力如何我不清楚,但魔教就我见到的,无论是黑龙帮也好,夜雨楼也罢,在朝廷眼中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还不如一般的江湖山头。陈留倒是算,不过现如今,你们真敢联系他们?如今陈留王臭名昭著,只怕你们魔教也恨不得和他们撇开关系。
夜雨楼和黑龙帮都绝非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暗中都屯有私军势力,不敢说有多少,但绝对能支撑起一两场正面战争。苏皖说道。
林安之失笑:如果魔教中都是你这想法,那咱们也别聊西晋了,你们就做好准备被圣芯庵压一辈子吧。
苏皖脸上泛起一丝薄怒,旁的她还可以不计较,但要说到和圣芯庵比较,这便是犯了她的忌讳了。
林安之叹了口气,道:也就是你,换作旁人我也不能这么直接说。
听了这话,苏皖面色才稍稍好看了些。
那你所谓的‘势力’指的是什么?苏皖疑惑道。
林安之道:就是能放在俗世里,供老百姓谈论的,能够传播其名声的,让大家知道那并非是个飘渺的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神仙,而是身在老百姓身边,哪怕是高座庙堂,也好过在那云端看都看不见。
苏皖皱眉沉思着,良久才道:那圣芯庵为什么能做到?
圣芯庵真的做到了吗?林安之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笑意,若是真做到了,又哪里轮得到你们策动陈留王谋反,又哪里轮得到你们去撺掇二皇子?这天下,依然是那个人的天下,不过是他默许了你们的存在,仅此而已。你们扶持的傀儡也好,暗中支持的大臣也把,再听话再有本事,那也是只是他们,只要陛下一日不点头,那你们就一辈子上不了台面,他们更不敢主动承认与你们的关系。掌握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