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当年的国王,神宗皇帝连上也泛起一抹缅怀之色,原本眼中的怒火也渐渐消失,终究是叹了口气。
御书房内一阵寂静,片刻后,神宗皇帝才忽然道:时日不多了?
不多了。
那就别管了,此事我自有定夺。神宗皇帝淡淡地道。
老太爷一言不发,盯着神宗皇帝的眸子中闪烁着点点寒芒。
西晋开云关,开云关是西晋皇城的东大门,要从东侧进入西晋皇城烟云城,就必然要通过开云关。时已至入秋,天空中一望无际的蓝天,火辣辣的太阳当空。秋老虎的威力依然可怕,真个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熔炉,酷热难耐。
一支为数三千的人马,此刻正从开云关中行出,朝着东面行军。
大人,我们这是要去白马关吧?一名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年轻士兵问道。
带队的是一名同样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他嘴角带着一抹欢畅笑意,道:是啊,西晋和大魏这些年相安无事,那可不是大家有多友好,实在是天堑白马关无法攻克,现在白马关落入了我西晋手中,大魏于我们而言就是一马平川了。攻占大魏都城半雪城,这可是不世之功!
这话让那年轻士兵也是满眼闪烁着兴奋光芒,心头暗暗下定决心,上战场后要奋勇杀敌,就算不能封王封爵,至少也要获得足够的战功,让自家三个小弟免于徭役,让年迈的父母过上安乐的生活。
在这年轻将领旁边,是一名身材魁梧,身穿长袍的中年人,头顶戴着西晋传统的鹅冠。若只看他的体型,只怕很难把他跟文士两个字联系起来。
大人,月前白马关传来消息,说是被大魏那边偷袭了几个营地,损失了不少兵马。下官看来,白马关看似天堑,但实际上形势可不容乐观。文士低声道。
年轻将领哈哈大笑:不过是城外的几处破烂营地罢了,白马关原本就是横在我国和大魏中间的天堑关卡,虽说大多的防御工事都在西侧,但经过这大半年的整修,东侧的防御也已经基本完成,大魏要想从东侧进攻拿下白马关,无疑于异想天开。
文士苦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晋密卫那边有消息传来,不光是白马关,连同天干十城那边好像都出了些乱子。不过终究只是传闻,晋密卫也不过是传出小道消息,具体如何还没能确定。
而且最近西晋本土内似乎也匪患不断,各地都有上报流寇作乱抢劫的事情。这些流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忽然冒出来的,专门抢劫各地粮仓银库,据说一些流寇还和官兵交了手,其作战凶悍残酷,不少地方军队都损失了一些人马。
不过终究只是小股匪患罢了,因此各地依然如同往常一样,不断往白马关增派兵马,为的就是要把这关卡给守牢守死,绝不给大魏夺回的机会。
一路急行,天色终于是暗了下来。
年轻将领看了看天色,挥了挥手,大声喝道:传令下去,扎营!
随着一阵零零星星的回应声,队伍停了下来。
文士没有下马,依然是策马在周围转悠,越是巡视就越是心惊胆跳。转完一圈就迅速来到年轻将领前:大人,此处是一处凹地,四周有密林山坡,绝非扎营的好地方!如果敌人来袭
年轻将领没等他说完,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说张老,你这就真是谨慎过头了。这是哪里,这可是开云关外,就在咱们身后就有十万大军驻扎。而且这里可是在我西晋腹地,难道还有什么敌人不成?若是真有什么流寇出没,那正好斩了,也算军功一件!
中年文士苦笑着,道:大人,我总觉得
话音还未落下,忽然就感觉到地面微微震动。
文士一怔,抬眼看去,就发现那年轻将领也是满脸错愕。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如同闷雷般的响声从西侧传来。抬眼望去,就见那一片稀疏的树林中,一队身披轻甲的骑兵冲了出来。
这一瞬间,中年文士脸色大变,厉喝道: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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