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关小许多,关隘险要更是不如。而且和白马关主要以商贸为主不同,这十座城寨因为地处平原,游牧自然是主要产业。
走在大街上,林安之轻笑着介绍着。
进了甲帐城,一行人就跟着林安之四处转悠。
因为西晋最近调兵奔赴白马关的缘故,往来甲帐城的兵士极多,对身份的彻查也就没那么严格,自然更不会有人能想到,林安之等人竟然不是西晋的兵。
蒲兰天落在林安之半步之后,道:说是大魏西凉铁骑甲天下,但很少有人知道,西晋的狼骑同样悍勇无比。这些年虽然没有打过大战,但我们西北边军和西晋边军时常有冲突,彼此小范围厮杀次数不少,彼此损伤相差无几。
林安之微微点头,道:这些年朝堂上的官老爷都太过懈怠了,相比西晋更把着重点放在北越,有些找错了方向。
蒲兰天小心地问道:听说少爷您去过北越?
林安之道:在银月城呆了大半年,谈不上了解,不过也有些接触。
蒲兰天没有追问,林安之的事情他知道一些,但并不多,大多都是坊间流传,毕竟白马关的青楼里最受欢迎的唱曲,就是林安之的诗词。
少爷,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蒲兰天问了句,便又接着道,咱们总共只有二十人,这甲帐城驻军虽然大多调到了白马关,但至少也有五千兵马驻防
林安之微微沉默,这才缓缓道:甲帐城是通往白马关的最后一道关卡,这里必须拿下。
甲帐城近日里开了一家小酒馆,据说是一些受了兵灾的难民经营的。
当然,大部分人对这些所谓的难民身份很怀疑,西晋虽然占了白马关,也有过一些战斗,但其实并不多,几乎是一开战就拿下了白马关。
没有长时间的纠缠,自然谈不上对周围的百姓有多大伤害。而这些难民身上的伤痕,也确实是有些多了。以至于很多人都怀疑,这些人根本就是被驱逐的流民。
当然,也仅限于怀疑罢了。
甲帐城往年里来多的是那些个流民混进来,也无非是混口饭吃,多半是不敢乱来。甲帐城城防军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特别是这些流民往往还会带来不少的好东西,价格还极低,自然就更受欢迎。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看上去很是有些气势,也在无形中震慑着那些想要掂量掂量酒店实力的人。
临近子时,酒店后堂,蒲兰天有些拘谨的站在林安之面前。
今天生意怎么样?林安之笑着问道。
蒲兰天恭声道:酒店新开张,生意不错,多是些甲帐城中的兵丁,兴许是怕惹麻烦,士兵多了,周围的居民少有过来。
林安之轻轻点头,翻了翻蒲兰天呈上来的账本。
也没翻几页,就给合上了。他本身对这些就没太大兴趣,以前也都是翠微帮着处理。而且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可不是做生意,账目之类的不用太在意。
明日起,但凡是士兵过来,酒价提高三层,对附近的居民倒是可以把价格稍微调低一些。林安之说道。
蒲兰天皱了皱眉头,道:大人,这么做会不会出事?
甲帐城毕竟是以士兵为主,真要这么做了,只怕一两天就会传遍整个甲帐城,到时候只怕免不了要惹麻烦。
林安之轻笑道:出事?要的就是出事。说着站起了身来,活动了下手脚,这才走到窗边望向外面的院子,这才刚秋末,天气就有些冷了,只怕一入冬就会下雪了。
蒲兰天道:若是真的下雪了,只怕对我大魏不是好事。正西道粮食产量不高,往年都要靠各地接济,一旦入冬,要想对白马关发起进攻,就不容易了。
林安之眯缝着眼:是啊,确实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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