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既然说出这话,想来也是知道他跟随纪灵、李明达叛乱的事情了。只是,那件事本就是秘密,除了一些关键人物,根本没人知道。而且之后,纪灵又认为蒲兰天并没有阵心跟随他,这又对他下了格杀令。
想起这笔糊涂账,蒲兰天自己都有些迷糊。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了,这人不是西晋的人,只要不是落在西晋和纪灵的手上,都还有一条活路。
看着蒲兰天阴晴不定的脸色,林安之就已经明白了几分。
他笑了笑,道:蒲大人,有两条路给你选。
蒲兰天眯缝着眼盯着林安之,缓缓道:这话说的早了,如果真要和我合作,先说出你的身份。
他可不相信面前的年轻人就是一名普通的西北边军,无论对方的实力和气度,都绝不是一般士兵可以拥有的。
林安之轻轻点头,低声道:南院。
这个答案没有出乎蒲兰天的预料,能一招击败他,并且在乱军中依然如此镇定的,恐怕也只有南院的高手了。
就算你是南院夜枭,也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蒲兰天说道。
林安之脸上挂起灿烂笑容,一双眸子更是弯成了两道月牙儿。
谁说我是夜枭了?
密谍?蒲兰天皱眉疑惑道。
林安之这才淡淡地道:蒲大人,我叫林安之。
蒲兰天只是微微一怔,之后满脸震惊之色。
林安之的名字他当然听说过。
先不说蒲兰天是纪灵的部下,自然听说过老宅子的事情,纪灵也不止一次跟他提到过老宅子里那位小少爷。除此之外,林安之的名头在军中也是有几分响亮的。
长风亭一役,以数百散兵游勇力敌三万禁军,生生守住了长风亭军营,等到了城卫军来援。之后**湖一战,更是调动江南水师,把那不可一世的江南水寨和夜雨楼连根拔起。而之后的平州一行,更是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平州知州马兴禄。白马关虽然隶属西北边军,但按地结算,可还是平州治下,蒲兰天自然是清楚那位手掌军政大权的马兴禄的厉害。
至于说林安之那人人忌惮的南院巡察使身份,那反倒是没那么重要,西北边军向来都和南院有些不对付。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南院始终无法把探子插入西北边军中的原因。
不过在这时候,南院巡察使的份量自然要重许多。蒲兰天如果能抱上这条大腿,那这丢了一半的小命就算是保住了。
不过说来,他到底怎么从地牢里逃脱的?而这之后,自己居然莫名其妙背上了放跑他的罪名?
蒲兰天心头疑惑不已。
原原来是林大人。蒲兰天强笑道。
林安之淡淡一笑,道:这事也就跟你说了,对旁人还没泄漏,我现在叫林泰然,蒲大人可别说漏嘴了。
蒲兰天满脸苦笑,看了看旁边瞪大了眼的副官和几名亲兵,心说这都多少人听见了?还说不要泄漏?
不过他也不敢还嘴,南院巡察使都在这里了,密谍和夜枭还会远吗?
林大人,刚才您说有两条路给下官走,还请明示。蒲兰天低声道。
林安之松开了扣住蒲兰天脖子的手,道:让你的人都回来吧。
蒲兰天的人都招了回来,也把林安之等人的身份跟他们交代了下。自然没说实话,只说同样是从白马关逃出来的。
听到是白马关的同僚,蒲兰天这边的士兵顿时兴奋无比。
这在山中已经许多天了,缺衣少粮日子困苦。眼见林安之这一行人衣甲鲜明人强马壮,看来是有补给的。
唯一让蒲兰天这百十来号人担心的是,林安之他们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林安之也没急着说什么,只是吩咐人先给蒲兰天治伤。他也不怕蒲兰天耍什么心眼,现在的情况,蒲兰天根本无法回白马关。先不说纪灵会不会放过他,以西晋现在对白马关的重视,蒲兰天只怕还没走到白马关城下,在路上就会被人砍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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