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这些马贼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他又未尝不是把他们当兄弟看待。
林安之没有回答,张扬带着侍卫已经开始动手。
原本这些马贼不过是仗着身体强壮,最多修炼有一些粗浅功夫,和张扬他们比实力都相差甚远。再加上中了毒药,战斗力就更加的不堪。
林安之没舍得用那些上好的杀人无形的药物,一来是那些药物比较珍贵,二来也是为了留下些活口,好询问些事情。
八名侍卫连带着一些镖师一起动手,只是短短的时间里,黄坡上就弥漫起了一阵血腥味。一开始还有几个盗贼起来反抗,但却没有一个在侍卫手中走过一个回合,只是这么几下,马贼也就胆寒了,黄坡上遍地哀号,一阵求饶声。
但这些侍卫却不为所动,依然是毫不留情的出手。
只是短短时间后,黄坡上除了林安之和镇远镖局的人,也就只有那大当家和冯正还活着了。
大当家一脸惨然,右手抬起来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林安之只是淡淡一笑:我没让你死,你有这么容易死吗?
话音落下,大当家就感到浑身麻痹,连动一根指头的力量都没有了。这并非是什么毒药迷药,而是强大的气机锁定。
你身边竟然有八品高手大当家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李雯笑眯眯地看着他:哟,还有些见识,居然能知道这是八品的本事。
林安之走上了前去,朝着乙三四点头道: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
乙三四躬身行礼后,一言不发下了黄坡。
女人终究是心软了些,先不说是不是会中你的圈套。杀了你后,我还怎么问口供?她是任务在身不得不为之,对你不全是恶意。倒是你,明知道密谍行事身不由己,最后竟然还想杀她。林安之微微一笑,抬手把大当家的右手放下,小心地把他的衣袖挑开,把那绑在小臂上的弩箭取了下来。
大当家开着,脸色也发的难看,但现在他连舌头都麻木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调查过我,就应该知道我这人睚眦必报,而且特别护短,你对付我一事暂且不说,光是刚才想杀乙三四,今日就不会给你活路。
林安之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不过死有两样,到底是一刀斩了脑袋没点痛处,还是百般折磨受尽酷刑,这是你能选的。先说好,我放开你后别想咬舌自尽,不然你一定会后悔。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用毒的本事是跟五毒教一位长老学的。五毒教,听说过吗?他们其实用毒本事也就那样,反正八品上的高手毒不死,但折腾人的法子却很多,但凡落到他们手上,能痛痛快快死的没几个,我逼供的次数不多,但还没谁真能撑住,今日就看你能不能破例了。
说完才朝李雯扬了扬下巴。
李雯笑眯眯地点头,一瞬间,大当家就感到那股庞然宛若大山的压力消失了。
他双脚一软就瘫倒在地,身体颤抖,大口喘息着。
你叫什么名字?林安之问道。
樊军。大当家低声说道。
林安之笑着拍了拍手,道:看来我们有个好的开始。
张扬已经到营地里搬了椅子过来,林安之大大咧咧地坐下。
剩下的镖师和侍卫都被安排去打扫战场,只留下了祝霁月和李雯两人。徐亮自然是一早就走开,从樊军被制住,他就已经带着人离得远远的,深恐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来大魏几年了?
十二年。樊军说道。
林安之眯缝着眼思索了下,道:不短了啊。想来这十二年里过白马平原到西晋的,或者是从西晋过来的大魏高官怎么也有几个的,对旁人没出手,怎么就想着对我出手了?
樊军咬牙道:寇熙武是我拜把兄弟。
林安之眉梢轻扬,道:你的意思是,你是想寇熙武报仇?
樊军抬起头盯着林安之,眼中尽是怨毒:没错!旁人如何评价他我不管,但当年在战场上他救过我的命。我樊军这辈子别的不懂,但这救命之恩是怎么都要还的。既然他死了,那自然要你偿命!
林安之笑了笑,忽然一抬手,樊军就感到一阵白色粉末扑面而来。粉末中带着一股异样香味,只是闻了一下便明白是毒药。
他捂着口鼻,想要起身,却发现一股庞然力量从天而降,生生压在他的后背上,宛若一座大山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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