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声。
打了青竹便来了黄蜂,这果然是一窝!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迅速消失在了地下室的入口。
李雯也没有追赶,毕竟安之哥哥只是吩咐保住这个女人,并没有说其他的。
杜二姐脸色阴沉,咬着牙,扶着墙站了起来。
李雯咬着手指问了句:会不会死?
冷声道:死不了。
李雯点头:那就好。说完,就从那崩碎的土墙钻了出去。
杜二姐走到边上,一脚踹在店小二的腰上,怒骂道:还给老娘装死,滚起来!
店小二赶紧睁开眼,一边赔笑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二姐,不是装死,我就是怕万一我也被杀了,那咱们五毒教就真的绝后了。
没有再看他,目光只是落在那破开的土墙处,面色阴沉地喃喃道:放心吧,绝不了。
林安之坐在房间里,眯缝着眼喝着酒。祝霁月站在房门口,冷眼看着房中。李雯倒是蹲在炕上,摆弄着刚到手的一只小蜘蛛。
杜二姐坐在林安之对面,冷眼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安之道:不是说了吗,就是过江的小鱼,即没兴趣参合这江湖事,也不打算多做停留。
杜二姐冷笑道:不说是吧?那我就问你一句,那人在哪儿?
林安之眉梢轻扬,道:那人叫顾闵然?我保你不过是看在那份烟火情分上,你若是识趣便是最好。若是不识趣,我也不介意再动次手。说着,林安之便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之后又拎着酒壶,给杜二姐倒了一杯,你的敬酒我喝了,你可有胆子喝我这一杯?
杜二姐二话不说,看都不看一眼,端起酒杯就喝了下去。
祝霁月没好气地道:你都救了她了,现在又作势要杀她,她怕你才怪呢!谁还跟我嘀咕,说什么要立威,不可示好来着?忘了?
林安之有些尴尬得搔了搔头:我这不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吗。说着,神色变换和了不少,我不想惹麻烦,我也没想过在这里会碰上你。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来干扰你的生活。等我把事情办好,便当是从来没有见过你。
杜二姐咬牙一字一句道:我不甘心!
林安之道:不甘心要怎样?去找那人报仇?你连我都对付不了,你还能对付他?别说你这千蛇散了,便是弄出万蛇散,他喝下肚也就当喝个新鲜。
杜二姐脸上露出疲惫之色。
林安之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杜二姐冷声道:混毒是我五毒教教主秘传,当年会这一招的就两人,除了教主就是他。教主战死五毒教总舵,除了他能教你,还能有谁?你带着马车回来的时候,刚进屋就对整栋客栈的人下毒,当真是好手段,好狠心!
林安之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吗,谁让你这客栈藏龙卧虎的,这都是自保手段。再说了,我也没把混毒引发,大家就当不知道就行了。
杜二姐沉默半晌,才道:他给你令牌了吗?
林安之道:没有。
杜二姐神色微动,看着林安之,眼中闪过一抹异样:他就教你用毒,其他的什么都没跟你说?
林安之无奈道:也就只是教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说杜二姐,你这般审问犯人一样的问法,让我很不舒畅。也就是刚救了你一命,暂时兴不起杀你的念头。可你别以为我是好说话的人,真要这么下去,保不齐我就让你走不出房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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