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公子满意了,轻而易举就能给他销案。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混个校尉什么的,在边境上混一圈,都不用真的打仗,只要驻守几天烽火台什么的,立刻就能混上军功。到时候回来,州县捞个一官半职可轻松的很呢。
那可不是,改个名字就得了,谁还能知道?
三人正在议论着,其中一人估摸着是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瞪大了眼。
快快看!
另外两名衙役抬眼看去,就同样是跟见了鬼一样。
就见林安之撩着官服下摆,小心翼翼的从山道上走了下来。
我说兄弟几个,下山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林安之笑道。
三个衙役目瞪口呆,终于其中一个回过神来了,勉强笑道:那不是走散了吗,就想着在这里等县丞大人您。
林安之点了点头,道:走吧,看来贼人不在这里。说着便又嘀咕了一句,也不知哪个缺德的报案说有流寇,回去把衙门里的卷宗找来看看,根本是胡说八道!
三名衙役交换了个眼色,其中一人就笑道:林大人,真没见着歹人啊?
林安之一瞪眼:怎么着,你还指望着本官真遇见?告诉你们我在皇城的时候可是跟骁骑尉司徒敬大人学过几招的,别说是一般的贼人了,便是那些个江湖好手,在本官面前都走不过几招!
三名衙役赶紧赔笑:那是那是!
一行四人回了衙门,一路波澜不惊。
不过到了衙门口的时候,就撞见了正准备出门的桂敏茂县令。
桂敏茂看着林安之,一怔之后便拱手笑道:林县丞回来啦?
林安之拱手回礼:下官去探查过了,没见着贼子的踪迹。也不知是谁报官的,指不定是谎报,待查实后一定要好好惩治!
跟着林安之的其中一名衙役道:是啊,找了将近一个时辰,愣是连鬼影都没有。
桂敏茂笑道:兴许是看错了,林县丞辛苦了。
林安之无奈地耸了耸肩头:那我便先回去了。
桂敏茂道:林大人走好。
眼见这林安之走远,桂敏茂的脸色有些难看,冷眼盯着三名衙役看了半晌,直到他们面色尴尬,这才道:李论见到林县丞的媳妇了?
三名衙役面面相觑,半晌其中一人才笑道:老爷,这我们哪能知道啊?不过李家的管家今日来报官,说是城北有歹人,咱们这才按着程序上报,之后就带着林县丞过去了。至于其他的,小的们一概不知。
桂敏茂瞪了三人一眼,明知道这是推脱之词,但也无可奈何。
其实桂敏茂本人并没有什么大毛病,虽然也会贪点小钱,但大致上还是愿意为乡民做事。但苦在他若是没有入赘李家,便拿不动这县令的官职。而现在拿到了,却又要处处受李家掣肘。
李论的好色他自然是知道,一年前县城里就有一桩逼死人家小姑娘的案子。那一家子也算是临安县里的大户,不过自然没法跟李家比。那家人到县衙击鼓鸣冤好几天,桂敏茂勉强算是接了,但这里还没开审,苦主就哭喊着来撤诉了。
桂敏茂差人打探了下,才知道苦主家傍晚进了贼人,之后把全家老少都给绑了起来。几个天煞的还当众把苦主的妻子给办了,扬言如果不撤诉,明晚就来杀他们全家。
这一番恐吓,苦主也胆寒了,只能赶紧到衙门口撤诉。
闹到这种地步的案子不多,其他的多是李家用钱银摆平。面对李家的权势,旁人便是敢怒也不敢言。
半年前倒是有个读书人从这里路过,听闻这些事情后自然是义愤填膺,一面找到县衙要求入罪李家,一面还写了状纸,据说是要递到他嗯是户部尚书蔡文茂那里。
桂敏茂被吓得魂飞魄散,但这也就两天,那书生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就仿佛是从未出现在临安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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