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扔到皇宫门口去
只听到这里,他的视野便陷入了黑暗。
林安之坐在房间里,翘着二郎腿。李雯坐在旁边,讨好的给他捶腿。
房门打开,手持龙骨弓的祝霁月走了进来。
跑掉的两个六品高手解决掉了。祝霁月缓缓道,动静有些大,惊扰到了周围。那六品上的男人想说出幕后主使,我没给他机会开口。
林安之轻轻点头,笑道:这事做的妥当,若是让他开口了,麻烦就大了。杀人只是表示我们的不满,可还没到真跟他们打对台的时候。
对于祝霁月怎么能轻松干掉两名六品高手,林安之倒是没什么疑问。先不说消息里确认了那六品上的高手已经受伤,只说手持龙骨弓的祝霁月,她连八品上的夜雨楼主都能狙击,区区六品还真不再话下。
尸体已经扔到了皇宫门口,也说了是袭击驿馆的凶徒。祝霁月说道。
林安之道:这便够了,剩下的,就看小皇帝那边怎么表态了。
并没有让林安之等多久,只是傍晚时分,皇宫里便派了人来。
是那天在御书房里见着的老太监,也算是林安之的半个熟人。
这太监依然是面无表情,见了林安之就传了小皇帝的话。无非是一些安慰的话语,末了表示了一番愤慨,说是一定要严惩这些匪徒。
林安之边听边笑,全然没有一点恭敬的意思。那太监面色阴沉,眼中寒芒闪烁,但最终也没敢多说什么。传完旨意,就立刻返回了宫里。
那小皇帝是什么意思?祝霁月在边上听着,有些迷糊。
林安之笑道:还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一番空口白话。兴许也有歉意,不过却不是对刺杀祝菱纱的,而是对那些被杀的死士。就像自家孩子在外面惹事被人揍了,总是要骂几句的,但难免是心疼。这么多五六品的高手,养起来想来不容易。
说起来林安之抬眼看了眼祝霁月。
没等他开口,祝霁月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脸色就沉了下来,林安之自然就不敢再说什么。
我师傅是东南道江湖魁首,号称千机先生,兵法武学无所不精。听说早些年神宗皇帝有派人去请过他老人家,不过他老人家不乐意去朝中为官,说是不得自由,这件事才作罢。祝霁月叹了口气,还是说了一遍。
你那咳咳我是说你那赵师兄呢?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说到这里顺口问一下。林安之瞪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边。
祝霁月白了他一眼,心说要是没别的意思,又何必来这么解释一番?再说了,师门那么多师兄弟,也不见你问别人。
赵师兄也算是少年天才,十八岁便修炼到了六品境界,之后虽然境界没有提升,但修为却一直在增长。师傅曾说过,若是不出意外,赵师兄三十岁便能成功晋级七品小宗师境界。所以在东南道上,赵师兄也算小有名气。祝霁月说道。
林安之听了,便嘀咕了句:我看也不怎么天才嘛,还比不上小蚊子。
祝霁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林安之也全当没看见。
这天下间真能和李雯比较的,大概也就只有秦苑清、苏皖那种圣魔两教的天才人物了。
到了下午,林安之还赖在屋里不肯起床,便有人到驿馆来了。
见过林大人。龚让朝林安之行了一礼。
林安之打着哈欠,道:龚族长,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龚让笑道:也是才听说驿馆这边出了事情,所以就来看看。林大人可安好?
林安之没好气地道:安好安好,当然安好。刺客袭击驿馆的时候,我不就跟龚族长您在一起吗?若非是知道您不可能做这事儿,我都以为这时间这么巧,会不会就是您安排的了。
龚让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最终还是摇头苦笑:我怎么能做这事。
林安之砸吧了砸吧嘴:就是知道您不会这么做,才这么说的,龚族长可别见怪了。
龚让和林安之也打过两次叫道,也领教过了这位怀远大将军的喜怒无常,也就没往心里去。琢磨了下,便道:今日过来,除了来看下林大人是否安好,另外便是想商量下另一件事情。
林安之眉梢轻挑:是商量,还是已经想好?这事其实没什么好商量的,龚族长若是愿意帮衬,日后本官回了朝堂,自然少不得好处。若是不愿意,那我找旁人便是。南莞上下,总还是有人看重大魏皇家恩典的。
龚让脸色阴晴不定,终于是一咬牙:林大人,能否让老朽见见那位?
林安之笑道:有何不可?拍了拍手,招来了一名密谍,吩咐他去祝菱纱的院子里,把人给请来。
只是一会儿工夫,一身南莞传统服饰的祝菱纱就出现在了林安之和龚让的面前。
龚让和她一见面,两人都是面色微变。龚让是满脸震惊,而祝菱纱却是一脸阴沉。之后,两人都是一言不发,场面显得有些沉闷。
林安之笑道:怎么,熟人见面就不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