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皇家婚嫁的队伍都是由禁军组成,但林安之可不敢使用禁军,这次是去给太子找麻烦,而禁军正是太子的嫡系。林安之觉得,自己如果带着禁军上路,只怕走不到南莞,就要暴毙在陆上。
队伍一共三千人,是由南院方面挑选,几乎把城卫军的精锐抽调一空。这让兵部大佬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最终也只能是默认了。
带队的是林安之的老熟人,也是林老太爷的老部下,肖成明。
这次出使南莞谈不上什么肥差,但油水也不少。这种时候,林安之自然会带上自己人。
林安之换了一身戎装,配上原本高挑的身材的,显得格外的英俊挺拔。骑在高头大马上,沿着长街往南门行去,沿途不知道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朝他投来了**的目光。
不过林安之倒是目不斜视,毕竟在他身侧跟着的,就是同样穿着戎装的祝霁月。
怎么了,往日里不是号称风流倜傥吗,这副目不斜视的模样,是做给谁看呢?祝霁月不咸不淡地道。
林安之神情严肃,道:本官这是去南莞公干,可不是出外巡游,自然不能招蜂引蝶。
哟,你还知道自己招蜂引蝶啊?祝霁月嘲讽道。
林安之轻咳了两声,没敢接着茬儿。
从和秦苑清的绯闻传出来的那日起,祝霁月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自然是知道林安之不安份,若是司徒宁、郑月娥之类的小妮子倒也算了,但那秦苑清,祝霁月从第一日起就没看她顺眼过。便是有过**湖的一番共同御敌,也没改变她这种态度。
这次出行除了祝霁月外,李雯自然也是要带在身边的。毕竟有个什么冲突,祝霁月的强弓不见得有李雯那七品上的身手好使。现在一身修为不在,自然是要更注意安全一些。
怕死这种事情,总是越怕越好的。
至于其他的婢女,便没敢再带在身边了。
上次去平州公干的时候,可是把一大家子都带着,虽然没人当面指摘,但南院司命大人事后却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如果是当面喝骂也还罢了,便正是这不咸不淡,让林安之感觉到了司命大人的不满。
对于这位有可能是自家长辈的顶头上司,林安之向来是保持着足够的尊重。
从南门出发,走出百里地,这一路便算是河南道的地界了。
因为临近皇城,周围城市还算繁华。不过林安之却难得的没有进城,反倒是一路在野外宿营。
倒不是真的收心了,而是旁边跟着肖成明这位爷爷的老部下,还有一个便是乌鲁突。
无论是这两位中的谁,林安之都不想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传闻归传闻,真见着又是另一码事。
来的时候为了保密,沿途都是呆在马车里,不及看大魏繁华景象,没想着回去的时候依然没法进城。乌鲁突感慨道。
林安之笑道:说是中原繁华地带,其实也就是人多些,商铺多些,谈繁华那是自然的,但真要说有什么好看的,却也不见得。日后南莞之事尘埃落定,乌鲁突大人想来看便可随便来看,到时候若是去了皇城,我林安之做东,当让乌鲁突大人好好游玩一番。
听了这话,乌鲁突脸色有些古怪,道:我听说林大人在做生意?
林安之哈哈一笑,道:乌鲁突大人这话说的,咱们大魏可有严令,朝廷命官禁止经商。不过嘛,家里的其他人可就不怎么管了。
乌鲁突会心一笑,道:到时候林大人可要带着我去那清雅居见识一番。
这话林安之心头一动,但神色却是不变,依然是笑道:乌鲁突大人怎么知道的清雅居?
乌鲁突道:在使馆的时候,有使馆的仆人跟我的。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日林大人走后,我有些把不准您的身份,便找了使馆的人问了下,没想到林大人竟然这么有名。
林安之一阵嘿笑,心想对方既然提到了清雅居,想来也不会说他什么好话。而且这人的动机本身就很可疑,清雅居的幕后老板是他林安之,这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多。
还得安排人好好查下,那跟乌鲁突说清雅居的,到底是什么人。这种时候跟乌鲁突说这事儿,明显是为了破坏他林安之的形象。
自然,乌鲁突在这时候说出这事来,也不见得是存了什么好意,怕更多的是想挑拨离间罢了。
林安之笑了笑,道:些许薄名,大部分都是谬传,也不可全信,乌鲁突大人权当是听笑话就是了。
乌鲁突连声说不敢,接着便把林安之的得意事情说了一遍,什么长风诗会上平叛啊,白州缉拿巡抚,**湖上剿灭水寨、青衣楼之类的。
这通马屁拍得林安之满脸笑意,不过心头却叹了口气,心说比之张扬和四个老奴才,这马屁水平当真是差了几个档次。
河南道以皇城为中心,不设其他州县,相比大魏十道其他九道算是最小的一个。不过是三天功夫,就离开了河南道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