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秦仙子和我,他可有什么证据?
没有
司徒敬一边回答着,一边满头大汗。
林安之看着司徒敬,知道他平日里看着放荡不羁,但内里却是极为方正。当初长风亭一役,他作为太子亲信,本就可以跟着去长风亭,但最终他却留了下来,哪怕在城楼上被吓得瑟瑟发抖,但依然站在最前线。司徒敬,不是那种会为了谁放弃自己执念的人。
太子,或许是一个例外,但这个例外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没人知道。
司徒敬此刻内心纠结。
太子怨恨林安之,无非是一些莫须有的猜测。便是这些猜测真的很接近真相,但猜测终归是猜测。特别是事关秦苑清,更是如此。
秦苑清东宫之巅剑舞,可以说是欲盖弥彰,但又何尝不是解释误会?
司徒敬当夜在场,也曾劝过太子。但直到现在,他都记得太子那不经意的一抹怨毒眼神。
既然都没有,都不是,那我为什么要平白受这窝囊气?林安之缓缓道,我们接触不多,但我为人如何司徒兄应当清楚。对太子,我从不曾抱着敌意,一切无非是他以为,他觉得,于是便可以用这种手段构陷于朝廷,于他有大恩的人。司徒兄,你说此时此地,我该如何自处?
但他终究是太子!司徒敬艰难地说道。
然后呢?林安之嘴角泛起一抹嘲讽,我就要受这不白之冤?他说我舞弊,我就不能辩解?
司徒敬听着,心头一阵颓然:那安之究竟打算怎样?
不是我打算怎样,而是他打算怎样。林安之淡淡地道,此事我不想深究,但若是没有一个解决办法,那就只能一查到底。
司徒敬咬了咬牙,道:安之莫急,此事还有商量,一切等我面见过太子再说!
你只有十天时间。林安之说道。
司徒敬微微点头,这个时间不是林安之定的,而是神宗皇帝定的。
因为?十天后,便是最重要的殿试。
如果那时候还没有把科考舞弊案弄明白,林安之必然会被下罪入狱。
而那时候的林安之,也必然会展开最激烈的反击。
司徒敬没有在南院多留,出门乘上马车,便直接去往太子处。
林安之坐在椅子上,嘴角泛起一抹嘲讽冷笑:要算计他很容易,要算计我,你只怕是要付出点什么。今日,咱们便搅浑了这一池子水,看看到底谁是这池中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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