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他们身体抽搐,嘴里开始吐着白沫,就连脸色也开始呈现出诡异的青色。
;中毒了。林安之低叫了声,;看来我们要找的人,真是在里面。
水师上岸,这还是第一次折损人手。士兵们这才从开始的懒散中回过神来,打起精神,全神应对。
没人愿意莫名其妙的死在这种地方。
十几名士兵又偷偷摸了过去,想把同伴从那诡异的大门口拖回来。不过刚一走进,就听里面传来一阵暴风般的声响,一根长枪被人从里抛出。
没有如长枪应走的直线,反倒是横着飞了出来。
说枪走一条线,棍打一大片。
但这长枪横扫的范围却比棍还要打,如同风卷残云横扫而过,那十余名士兵当场被扇得筋断骨折。
场面一片寂静,山洞口士兵的惨叫呻吟声,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传来。
这时候,总算有人站了出来。
林韧长身而起,一手扶着剑柄,缓缓走到石门前。
山洞内没有声响,士兵们面面相觑,终究是有几个胆大的,硬着头皮走了过来。把躺在地上的士兵给拖了下去。
林安之招手,示意都送过来,先看了眼那几个中毒的,就发现已经毒气攻心,没救了。
也不浪费时间,立刻检查那几个被长枪打断筋骨的。
出手的人手法极重,是奔着要命去的。好在水师装备向来精良,兼且十余人平分了攻击。所以除了最前面两个已经被打碎五脏六腑死透外,剩下的十来人倒真的只是重伤。
摸出伤药交给旁的士兵,迅速吩咐用法,目光便再次投向山洞口。
林韧低垂着头,抚剑矗立良久,这才掀起眼帘看了眼山洞内,抬步便走了上去。
便是靠近山洞口的一刹那,一股狂暴风浪席卷而出。
此刻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便是黄昏时分了。
但就在这一刻,那山洞大门口,就好像凭空划过一道闪电。
森白明亮,带着几分凄厉。
紧接着便是一阵龙吟般的声响。
这是林安之第一次见林韧出剑,便是如此的凄美绝艳,惊心动魄。
一剑所过,劲风消散。
林韧缓缓收剑入鞘,缓缓离开了洞口,回到林安之这边。
;怎么样?林安之颇有些不安地看着林韧。
林韧微微摇头,却没有开口。
林安之心下一沉,便知道林韧受伤了。
心头的惊骇更是无以复加,那个夜雨楼主到底有多厉害?
八品和八品之间难道真的相差这么多。
夜雨楼主和林韧不过是隔空对了一招,竟然就让林韧受伤了?
林韧总算是缓过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道:;他也受伤了,不过我比较重。
听了这话,林安之总算是舒了口气。
秦苑清低声道:;现在对方死守洞口,强攻对我们很不利。
林安之看了看那山洞,里面依然一片漆黑,不过可以想见,在那其中藏有无数夜雨楼的高手。无论是谁擅闯进去,面对的都必然是无数高手的围攻。
关键是没人知道里面有多少人,没人知道在那扇石门口,到底隐藏着什么。这种情况,哪怕是秦苑清这样的八品中,即便全神防备,也很可能受伤。
而且高手过招往往便是瞬息之间,那夜雨楼主本来实力就恐怖异常,万一藏在门口的就是他。林安之身旁这些人,只怕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祝霁月皱眉道,;而且这蛇山看似封闭,但里面必然有其他逃生通道,等水师离开,就不是我们找他们,而是他们找我们了。
林安之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笑意,淡淡地道:;你们捉过兔子吗?
所有人都是一怔。
林安之吩咐那些水师士兵,去到船上把各种柴火取了过来,之后一部分用海水浸湿了,之后又取了好几桶黑油。
看到这些,所有人就明白了。
;不出来没关系,放火用浓烟便是。林安之冷声道,;我现在就怕里面藏的人太少了!
大火很快被生了起来,沾了海水的木柴散发着呛人的浓烟。
眼见这浓烟灌进山洞里,林安之也不着急,吩咐人依然从船上搬下黑油和柴火,一面让几名高手看好这山洞口。
当入夜时分,山洞里终于有人忍不住,带着一阵呼啸就冲了出来。
没等林安之这边的人动手,水师那边的士兵便开始攻击了。
傍晚的时候死了几个人,还有好几个兄弟被打得筋断骨折,他们心里恨透了这些夜雨楼的杀手。见着终于有人出来了,哪里会手下留情,抬手就是一阵箭雨招呼。
那个被浓烟熏得满脸漆黑,已经睁不开眼的夜雨楼高手,就这么一瞬间,便被射成了刺猬,重重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