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霁月姐姐别下去啊!
李雯叫了声,也跟着跳了下来。
众人见着,又是眼前一亮。
李雯和祝霁月有些不同,穿着一身可爱的小棉袄,配着他那天真娇憨的容貌,又是另一幅美丽景象。
那当先的玉面公子回过神来,赶紧朝着祝霁月和李雯拱手:;两位姑娘好。
后面的一群少爷公子也跟着齐齐拱手。
谁知道祝霁月和李雯却是连眼角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马车翻了就翻了,赶路要紧,别耽搁了时辰,张扬他们说不定已经等急了。祝霁月皱眉道。
李雯玩着林安之的胳膊,娇声道:;是啊,安之哥哥,先去城里找个地方歇脚吧。
林安之点头笑道:;也好。
走到边上,把那老车把式扶起来,柔声道:;老人家不用担心,这车翻了就翻了吧,算是我买了。马匹若有损伤,我也赔你新的。
老把式连说不敢,但林安之却只是微笑不语。
就这么一来二去,就把那群公子哥给晾在了边上。
那玉面公子此刻已经满脸绯红,若只是林安之还忍得住,但旁边多了祝霁月和李雯,他便觉得这颜面无存了。
;这便想走?玉面公子冷声道。
林安之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今日有正事在身,也懒得和你胡搅蛮缠。若是觉得撞车是我的错,那算我的便是。车辆马匹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玉面公子听了,哈哈大笑,看着四周同样面露讥讽笑容的书生,大声道:;这是哪里来的土坯,竟然跟咱们说钱?说着,便是望着林安之冷喝道,;这是钱的问题吗?你这种斯文败类,真以为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便能横行无忌吗?
李雯眉梢一扬,便要上前。
她和林安之不一样,林安之偶尔还是愿意和人讲口头道理的,但李雯大部分时间都更愿意用拳头跟人说理。
林安之赶紧拉住她,望着那玉面公子无奈道:;那你说要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报官处理!玉面公子冷声道,;真以为撞了人就能一走了之?
这话说得林安之有些气了,便是抛开老把式解释的话不说,这大雪纷飞的,真要两车相撞,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是林安之这边撞了他?
林安之点了点头,认真地道:;那便报官吧。
玉面公子听了,嘴角便泛起了一抹笑意,也不转头,只是淡淡地道:;段兄,令尊今日可在衙门里?
他身后一名学子模样的年轻人便昂首走了出来,笑道:;家父今日正在衙门里坐堂,只需传个话回去,立刻便有衙门里的捕快来拿这狂徒!
玉面公子点头笑道:;那便有劳了。江南地界,可容不下这等人物。
林安之听着心下一阵惊奇,原以为不过是富家子弟出行,没想着里面竟然还有官家子弟。
;令尊何人?林安之望着那个;段兄问道。
那年轻人傲然一笑:;本公子段成仁,家父江南府通判段弘毅!说着,便是轻蔑地看了林安之一眼,;怎么,知道怕了?
林安之哦了一声:;原来是江南府通判家的公子,真是失敬失敬。目光又落在那玉面公子的脸上,;这位兄台,又是谁家公子啊?
他话语里带着嘲讽,但那玉面公子却仿佛是没听出来,目光时不时从祝霁月和李雯脸上飘过,也想着在两位姑娘面前表现一番。
;本公子李元木,家父江南府刺史。
;原来也是官家子弟。说着,林安之砸吧了砸吧嘴,;这么说来,和本公子车辆相撞的那位,便是江南府巡抚大人明应台大人家的公子咯?
李元木冷笑道:;不错,还算有点见识。
林安之连连点头,半晌,他忽然面露古怪之色,看了看啦李元木,又看了看那段成仁,道:;怎么还不去报官?
这话一出,几位公子哥顿时面色铁青。
;派人,报官!李元木冷声道。
两边人马便僵在了这里,林安之有些心疼祝霁月和李雯,便让两女先上了车,那边的一群公子哥也把明家翻倒路旁的马车给推了起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就见漫天风雪中,一行人骑着马朝这边行了过来。
当先的同样是一名锦衣玉袍的公子,在他身旁和他并驾齐驱的,是一名身材婀娜的女子。
那公子远远便见着这边的情形,立刻就轻夹马腹,朝这边过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公子哥到了近前,颇有些奇怪地问道。
见着这公子哥,那一行官家子弟立刻拱手行礼。
那李元木道:;明兄,可算把你等到了!说着,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明公子眉梢一扬刚要发作,便听身边女子轻声道:;此事可否看在奴家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