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之撇了撇嘴,算是默认。
要是能得安之哥哥为我写一首诗,便是立刻死去,月娥也此生无憾了郑月娥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就少说话多喝酒吧!司徒宁红着脸低叫了声,说着又忍不住悄悄看了林安之一眼,脸颊就更红了。
林安之缓过了气,忽然觉得刚才似乎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
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祝霁月竟然少有的没有出演讽刺他。
正想调笑两句,就见祝霁月的目光直直地望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种酒宴祝霁月自然是最熟悉,这高台晚风篝火缭夜,倒让她有几分回到了羿风寨的感觉。
回想起羿风寨的种种,便不免有了几分乡愁。又想到那些心结,便更是愁上加愁。
抬手拍碎酒坛泥封,便给自己斟满了杯。
我敬大家一杯!祝霁月举杯道。
众人不敢耽搁,赶紧倒酒举杯。
一饮而尽后,祝霁月便又给自己满上。
霁月脾气不好,往日里若是有些得罪,还请翠微姑娘多加见谅!祝霁月朝着翠微举杯说道。
翠微不敢耽搁,赶紧举杯还礼道:霁月姐姐说笑了,倒是翠微平日里多受姐姐照顾。翠微先干为敬。
敬了翠微一杯后,祝霁月反手又给就被斟满。
月华。
祝月华赶紧起身,端起酒杯:小姐,月华在。
这番让你跟我出来,受累了。
能跟随小姐,是月华的福气!
也不等祝霁月说话了,祝月华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祝霁月一杯饮尽,便又抓着了酒坛。
这一下,便是林安之,也看出了她有些不对劲。
不等她倒酒,便按住了她的手。
有心事?
祝霁月脸颊绯红,斜眼瞄着林安之:要你管?
林安之皱眉道:我若不管,还要谁管?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祝霁月怒道。
被这么连着顶撞两句,林安之也有了几分火气:我是什么东西?我反正不是你那什么赵师兄!林安之便是重重地一挥袖子,把祝霁月的酒杯打翻在地。
平日里虽然不说,但当初羿风寨的事情总像一根刺,死死钉在他心底。今日喝多了酒,又被祝霁月冷冷地讽了两句,顿时就觉得肝火上涌。
旁的人都被惊呆了,平日里林安之对诸女都是温柔无比,偶尔即便是发点少爷脾气,也是转瞬即逝。
像今天这般动怒,还真是第一次。
少爷息怒翠微赶紧低声道。
息什么怒?林安之低喝了一声,抬眼望向祝霁月,冷笑道,不是要喝吗?来来来,本少爷陪你喝!
祝霁月也是冷冷一笑:喝便喝,谁怕你不成?
两人就跟两个酒鬼一样,先是用杯喝。到了双眼迷离时,便换了大碗喝。到了最后,干脆是抱着坛子牛饮。
一直喝到两人都躺到桌下,这才算结束。
这如何是好?菀儿愁眉苦脸地道。
翠微看着两人,思索片刻,眼中便泛起了一抹坚定之色。
翠微有一事,想与诸位姐妹商量商量
祝霁月迷迷糊糊醒来,就觉得头痛欲裂。
隐约记得昨晚好像和林安之那小贼拼酒来着,至于为何拼酒,那是全然不记得了。
抬手揉了揉眉心,忽然就觉得胸口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竟然身无片褛。
她顿时一惊,怎么回事?
别闹,再睡会儿。
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手从旁伸了过来,一把把她拥进了怀里。
哪怕是祝霁月,碰到这种情况,除了尖叫也没了第二个选择。
刺耳的尖叫声把林安之惊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顿时就是一激灵,十分醉意立刻就醒了九分。
你怎么会在这儿?
两人几乎齐声叫道。
祝霁月又羞又怒,用力一扯被子,将自己的身子罩住。却不料这被子就这么大,用力一扯,林安之就露了出来。
就瞧了一眼,祝霁月就满脸绯红。
你你这卑鄙无耻的淫贼!
林安之也是一哆嗦,赶紧靠了过去,把身子缩进被子里。但一不留神,腿就碰到了个温润滚烫的身子。
什么淫贼?祝霁月,你可给我看清楚,这是我的营帐!林安之怒道。
祝霁月放眼看去,这还真是林安之的营帐。
难不成,我昨夜喝多了后,自己钻进来的?
怎么可能!
祝霁月脑袋一片混乱,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就在这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账外响起。
少爷,霁月姐姐,可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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