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气依然缭绕,举手投足间不带半点烟火气,引得周围行人驻足张望。
;自然不是。林安之看着她,似笑非笑地道,;安之刚到皇城,秦仙子就送来了请帖,安之自然是怕被秦仙子看上,那就麻烦了。
秦苑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当初在银月城,还以为林公子是温文尔雅读书人,没想着竟也如此性格顽劣。
林安之哈哈大笑:;安之不过一俗人,可当不起温文尔雅四个字。
秦苑清微笑,走到林安之身旁,抬手:;请。
;请。
进了飘湘斋,掌柜的立刻就亲自迎了过来。朝秦苑清行了一礼后,就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是没见着林安之这么个人。
送到五楼雅间,躬身退下,小心带上房门。
;难不成这飘湘斋是圣芯庵的产业?林安之面色古怪地问道。
秦苑清失笑:;林公子说笑了。当年飘湘斋初建之时遇着些麻烦,庵中前辈略有帮衬,此处掌柜便记着了,虽然传承二十余代人,但这情分却始终未断。庵中长辈也惜得这份香火,庵中弟子入城,便都会在此住上几天。
林安之轻轻点头,道:;原以为秦仙子会在相府住着。
;银月城不过是和曹公子偶遇,这才结伴而行。秦苑清道。
林安之失笑,道:;我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秦仙子这么急着解释,我越发觉得是不是看上林某人了。
秦苑清嗔怪的白了林安之一眼:;林大人再这般说话,苑清可真要生气了。
不得不说,论容貌秦苑清确实不错,但还算不得顶级,无论是和祝霁月还是和翠微相比,都略有逊色。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仙气,再配上这一抹娇媚姿态,非但没有不和谐,反倒是让人心头越发的痒痒。
林安之舔了舔嘴唇,笑道:;安之失礼了。
和秦苑清说着胡话感觉不错,这圣芯庵的秦苑清倒也是个有趣的人。不过,林安之今日来的目的却不在此。
;有些话,安之不知当讲不当讲。林安之说道。
这话一出,一直和林安之调笑着的的秦苑清忽然安静了下来,她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轻声道:;林大人,既然不知当讲不当讲,那便先留着可好?有些话一旦说破了,说透了,那便没了回转余地,您觉得可是这个道理?
林安之眯缝着眼,缓缓道:;秦仙子这么一说,安之就明白了。
说到这里,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秦苑清叫了声。
就见掌柜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搁在桌上,便又一言不发躬身退了出去。
秦苑清轻笑道:;这是飘湘斋名茗,林大人可试试。
林安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滚烫,冒着白气。
他抓着那滚烫的茶杯,端起喝了一口,便就放下,道:;茶是好茶,可惜林某还是喜欢醇酒,哪怕刺喉一些,总是一口到底来的干脆。
话语间,便瞧见楼下一队巡防的士兵从远处而来。
林安之便站起身,朝着秦苑清拱手道:;秦仙子,林某便先行告退了。
秦苑清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林大人,苑清不过一介女子,您何必苦苦相逼呢。
林安之淡淡地道:;秦仙子说笑了。
再次朝秦苑清拱了拱手,转身走出了房门。
秦苑清缓缓坐下,秀眉微颦,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没一会儿,那掌柜便又走了进来,朝着秦苑清深深鞠了一礼,便安静的站到一旁。
良久,秦苑清才轻声道:;刘掌柜。
;在。
;那件事暂缓一下。
刘掌柜眼中闪过一抹惊异,沉吟了下,道:;敢问仙子,为何?
秦苑清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怕把他们逼得太紧,让他们倒向那边去。
刘掌柜神色一滞,行礼道:;是,属下这便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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