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田产,仆役殴打谁谁谁之类。放一般官员身上算是大事,放蔡文茂身上,那便是不痛不痒了。
林安之心下琢磨,便明白了其中关键。
这里的文件应该只是一般场面文章 ,真正机密的东西,必然是直接成交司命大人。
若是什么都让巡察使看了,一旦有变节或是落入敌手,这些东西可就危险了。想来也是,这才是密谍的正理,哪有把什么都放到台面上的。
想明白了这些,林安之对这些公文就越发的没了兴趣。
心头有些痒痒,很想找小吏来问问,这南院衙门口能不能叫姑娘来唱曲儿,不过最终是忍了下来,没敢造次。
在房里闭目养神,小吏来了两次,送了两壶茶,也没敢打扰睡着的林安之。
中午时分菀儿拎着饭盒来了衙门里送饭,倒是被林安之拉着腻味了半晌,弄得菀儿面红耳赤娇羞不堪,这才放她离开。
打了个哈欠,琢磨着下午是不是睡过去的时候,云河就来了。
;很无聊吗?云河轻笑道。
林安之有些不好意思,搔了搔头:;说真话还是假话?
;那就真是很无聊了。
云河笑了笑,便扔了一本奏章 在林安之面前。
林安之好奇道:;什么东西?说着,便打开了奏章 。
看了一眼,就觉得心头有些不是滋味。
奏章 是御史台递交圣上的。
御史台有风闻上奏的权力,文武百官有任何违法之举,他们都可以直接奏明圣上。
毫无悬念,这本奏章 就是告状的。
而被告,竟然是林安之。
半雪河命案被压了下去,六十二条人命的案子,在南院跟户部吵了十天后,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这奏章 告的内容,让林安之觉得很匪夷所思,竟然是僭越。
说是南院密谍巡察使林安之僭越,明明只是正六品的官职,却住着超一品大员的府邸。末了以奏章 上的原话便是:此乃重罪,势如谋反。
见林安之满脸忿忿,云河失笑道:;御史台奏章 向来是这种文风,你别太当回事,陛下也不会真往心里去。这奏章 被门下省发到我这里,我就是带回来给你看一眼,也算了解下朝里告状的形式,省得日后遇上了,还没开打自己就先急了。
林安之无奈道:;那我就当没这回事就行了吧?
;不!云河淡淡地道,;既然他们要告,那咱们当然要应诉。他说你僭越,那咱们就要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没僭越,完了还要看看,这风到底是谁吹到御史台的,这幕后到底有没有什么利益输送。御史台的清官们,是不是还那么清。
林安之眼皮微跳,云河的话说的简单,但落在他耳中,却仿佛已经看到南院密谍拎着刀子直奔御史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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