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可要小的去把这些药物煎好?
林安之抬眼看去,目光就落在少年脸上的血痕上。祝霁月那一鞭子看来是含愤出手,抽得极重,这一下几乎是破了相。
但少年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对脸上的伤痕好像全然不在意。
就交给你吧,省得你不放心。林安之笑了笑,就把煎药的注意事项说了遍。
少年用心听着,时不时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末了,林安之才道:说来,今天有劳你了,我还问题你名字呢?
少年笑道:林公子客气了,小的叫薛子奇。
林安之眉梢轻扬:薛?薛家的薛?
少年笑着拱了拱手:薛子奇的薛。
林安之轻笑点头,这才道:你一会儿再给你个方子,弄好了抹在脸上。说着又叹了口气,颇为怜惜地看了薛子奇一眼,这鞭子也不知道谁抽的,下手太狠了。
是小的不懂事,该打。
祝霁月到了驿馆,安排人手住下后,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林安之在青华山中毒一直没全好,虽然他修为不错,运功给强行压住了,之后还用了些解毒药物。但毒素始终淤积在右手里,没有彻底清除。
解毒的方子倒是有,不过许多药材却很生僻,祝霁月跑遍了白山城的各大药房,才算给凑齐了。之后,她就火急火燎的直奔这小院子。
不过还没进门,就听说林安之招了两个姑娘厮混了半天,她就觉得心头一股子邪火直冲脑门。
原本打算好好说话,也变成了硬闯小院,之后才有了薛子奇被抽鞭子的事情。所以祝霁月就觉得,薛子奇挨鞭子这笔账,怎么都该算在林安之头上。
祝霁月没有在小院子里呆多久,她过来主要就是给林安之送药,顺便看下林安之有没有受虐待,没想着这厮竟然过得这等快活。
临走时,林安之送到了大门口,说道:你回去驿馆了,就把该安排的安排下。过不了两天咱们就得去薛府,一些要准备的,也都该准备下了,别到时候让人说咱们失了礼数。
祝霁月扬了扬柳眉,不耐烦地道:知道了。
林安之回到屋里,眯缝着眼躺在床上。
张扬他们三天前就应该进白山城了,也不知道让他们准备的事情怎么样。
祝霁月还能在白山城自由走动,这便代表着薛家的态度。但也不可放松警惕,想来监视的人不少。否则,今日城门口这么大动静,张扬他们怎么都该收到消息。既然没有联系祝霁月,那便是事情还有变数。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林安之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林安之在院子里眯缝着眼躺在躺椅上,喝着薛子奇送上的药,听着招来的姑娘唱着曲儿。
依然是不得劲,不由得又叹了口气,这词曲唱功比之杨絮差了十万八千里。心头琢磨着,等到了皇城,真得把杨絮给招来。
生意事小,听曲儿事大。
临近傍晚,林安之躺在院子里闭目养神,就听外面传来一阵人声。
小院大门打开,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这人走到近前,朝着林安之抱拳行了一礼。
晚来一步,林公子受苦了。
林安之也不起身,眯缝着眼问道:你是谁?
薛家,薛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