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要害,没有被当场射死。
自然,这也是侍卫们没有真的下死手。祝霁月的亲传箭术,可不是说笑的。
不过林安之也明白,这种箭术要大规模推广的可能性不大,这些跟着他从出云县一路打到北越,之后又经历数次厮杀的侍卫,可都是经历过血与火的磨练,心智毅力都绝佳的人。
否则,他也不会费尽心机把这些人留在自己手下。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胸口。
勉强给这些江湖人包扎了一下,就把他们全都压在了角落里。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青衣老者颤声问道。
经历了刚才那一幕,他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些人是一般的富家子弟出游。至于那些明显实力不高,却箭术好到夸张的侍卫,更不可能是寻常的家丁。
林安之轻笑:现在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青衣老者面色阴晴不定,一时没有回答。
林安之微微一笑:没关系,你还有时间,等你们的人全都回来后,我再慢慢问。
从怀里摸出两个瓷瓶,各取出一些小药丸,让张扬挨个儿给他们关紧嘴里。
是什么药?李雯好奇问道。
一些哑药和酥筋散罢了,不会要命。
傍晚时分,那面容威武腰悬古剑的大汉带着人回来了。
只是刚靠近破庙,他就皱了皱眉头。
都停下。大汉沉声道。
刘寨主,怎么了?一名灰袍剑客靠过来问道。
大汉皱眉道:往日里,冯前辈都会派人到门口迎接,今日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那灰袍剑客一怔,便笑道:是不是忘记了?说着,他又低声道,冯前辈是南山剑派名宿,往日里客套也是礼数,今日忘了便忘了,寨主可别往心里去。
大汉想了想,倒也是点了点头。
论身手,他自然是在那南山剑派名宿之上,但论江湖地位,他不过是一水寨寨主,相差却不少。
牵着马往前走了两步,他便又停了下来。
看着前方燃着灯火的破庙,他总觉得心神不定,这种感觉,就好像往年里官兵围剿水寨时的样子。
兄弟们,都小心一点,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大汉沉声说道。
原本还闹哄哄的马队安静了下来,这位刘寨主是公推的带头人,今日之事自然是他说了算。而且这位刘寨主确实是有些本事,倒也能够服众。
一行人缓缓靠近到了破庙门口,就见庙门打开,一名侍卫出现。
这侍卫刘寨主等人都见过,正是那一家大户的家丁。
这些日子来,两边也算是秋毫不犯,虽然被赶去住偏殿让人有些憋屈,但江湖中人,原本也不是太在意这个。
只是,依然有些不满,毕竟队伍中有不少前辈高手,觉得被一个土财主这般折腾,有些跌份。好在对方也算识趣,隔三差五的总是会送些东西来。
那侍卫也没跟刘寨主答话,开了门口就有些不耐烦的招收示意,让他们赶紧进破庙去。
刘寨主拱手行了一礼,便算是谢过,身后的那些江湖人,却是有些不满。
咱们什么时候竟然会让一个小小的家丁来指手画脚了?一名五十来岁的老者自嘲说了句。
李前辈若是有意见,一会儿只管去后殿问剑便是。南天神剑的名头,想来那小小的土财主,也不敢冒犯的。另一人笑道。
这马屁拍得那位南天神剑很是舒服,满脸笑容地捻着胡须:算了,不过是些个没见过世面的世俗人,也不值得老夫出剑。
那人笑道:不过李前辈可曾发现,他们那五辆马车始终包裹的严严实实,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咱们现在共处一处,为了诸位同道的安全,是不是也该去查看一番?
那南天神剑李前辈神色一动,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如此说来,倒真应该去查看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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