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承基看来对李家还是比较看重,或许是职业习惯,对对手的实力,不偏不移,实事求是。
“那杨广不是危险了。”
化长风试探着问着当今之势,心里也在掂量着。
“说危险还真是危险,所以这两日都不见皇上,或许他现在已感觉到风雨飘摇了,可他竟然还惹上你这种狠角色,所以也不得不封公子为国师。”
化长风一听,冷笑一声道:“难道承基兄觉得不配吗,还是觉得今天那个圆头和尚更回适合。”
“那里的话,若说长风公子不配,那天下再也找不出另外一个人来做国师了,若他日天下大变,长风公子不知是否看得上我宇文家,若是能助我宇文家,身份自然比在杨广之下还要尊宠。”
化长风此时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听宇文承基的话也知道宇文化及本也非池中之物,之所以说杨广危险并不是无的放矢。若是北方一乱,宇文家手握十万精兵,自然也可在乱世成就一番大业,只是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何上次在宇文家会说出那种话来。
“你知道我的真正身份,而且你父亲也知道,所以你宇文家都希望我与杨广相斗,然后你们可以坐收渔人之利,是不是?”
化长风实话直说,也不转弯,直接问起。
宇文承基一听,脸上有些尴尬,却一瞬就逝。
“长风老君的身份并非什么秘密,我们自然知道,而且依我看长风老君并非寡情之人,不会坐看玲珑姑娘陷入虎口,而且紫青剑已收青龙,紫龙就是当今天子,所以长风老君自然会降龙除妖,至于凡界之事,还是交给凡人来处理,不知长风老君对我的回答是否满意。”
化长风也未想到宇文承基并不隐藏,看来大势已是箭在弦上。
只可惜化长风此时已穿了锦衣玉带,所以现代的记忆已消失不见,而锦衣玉带也是让化长风大吃一惊,此衣穿在他的身上,竟然自动化入体内,并非像其它人,如杨广一样,穿在身上它是一件衣服,由此可见此衣服对化长风来说,必然代表着一种牺牲,一种遗忘,自此之后他将没有现代记忆,置身于历史大潮之中,也就无从说起改变与否。
“很满意,难得承基兄对我推心置腹,我自然不会让大家失望,紫龙是我紫青宝剑之龙,是该回体了,所以我才要把两条蛇放出来,才能与杨广的紫龙有一拼之力,想必承基兄也希望我如此,若不然纵是你有十万兵马,在杨广紫龙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
化长风虽然失却了记忆,可脑子却更灵活了,更所谓没有顾忌,想法也就更贴近大隋朝的历史变化。
化长风说完,心里却也没底,若是紫龙不出杨广身体,难不成自己要与杨广大干一场,最后无论如何,都是他不愿意的,他不想伤及杨广,因为他知道杨广若死,那天下将乱,可如何让杨广与紫龙分身,这该是一件难办的事情。
“长风国师是不是在担心无法让紫龙放弃杨广身体,而与国师决战?”
“哼哼,承基兄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聪明了,似乎是从今日杨广封我为国师,再还我锦衣玉带开始,这到让我有些不习惯了。”
化长风冷哼一声,眼前的宇文承基似乎变得聪明了。
前两人包括昨日,还一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样子,可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反而是化长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了。
“势,只要大隋既覆之势一成,紫龙必然不屑于名不副实的皇帝,自然会跟你决斗。”
“如何形成此势呢,承基兄难道有什么好办法?”
化长风此时已不敢再装聪明,在一个几乎同龄的宇文承基面前,他已经很吃力,而且处处感觉到身不由己,所以他也变得谦虚起来。
“长风兄,这个就不必你操心了,只要你打败紫龙,至于杨广,想来并非难事。”
“承基兄,你宇文家也想造反,在此大势之下,保皇不如造反。保皇势必成为天下义军的敌人,而造反却可以与其它义军一样,受到百姓拥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于你,前几日在贵府对宇文大将军的话,依然有效,切不可自不量力,在大势之前,螳臂挡车。”
化长风也无话可说,此时依然用前两天的话让宇文承基迷惑,同时也隐藏自己的秘密。
“这个自然,父亲对长风兄十分看中,对长风兄的话是十分信任,不过长风兄,你看现在已到金山寺门前了,不知长风兄如何进法海的宝塔?”
化长风一时在想着事,也没有注意,幸得宇文承基提醒,这才猛然发现,说着说着就已来到了金山寺。
夜色之中,金山寺依然透着一股邪气,让普通人都会感觉一种阴寒之冷。
“还没想好,不过想得多了反而会束手束脚。”
化长风一笑,看着夜色之下的金光之塔。
“长风兄,这宝塔一共九层,若是进到宝塔听说里面藏着九层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