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阿满自然也不敢不听,便直言不讳的说道:
“大祭司!今年的水族圣女何时开始选拔……”
南涂山皱了皱眉,似乎显得很是不悦:
“距离年中还有一段时间。让大家先筹备祭祀所需的一干物品,至于圣女的事情……过段时间再说。”
大祭司都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南阿满便不敢催促,他看了看竹屋内,不由的开口问道:
“阿秀回家了吗?”
“嗯。”
南涂山点点头。
南阿满看了几眼屋内,没看到阿秀的身影,便有些失落的道:
“大祭司,那我先回了,您记得待我向阿秀问个好。最近这段时间寨子外边不太平,她平日里采茶还是得小心谨慎些才行。”
“嗯。”
南涂山点点头,似乎巴不得他早点回去:
“阿满那你早点回去吧,对了……关于年中祭祀的事情,你跟族长说说,先缓我一段时间,让他放心,会在祭祀前做好一切准备。”
“好。”
说完,南阿满便离开了竹屋。
南水寨。
族长院落内。
“少族长……”
见南阿满似乎闷闷不乐的回来。
几个族长的部下便显得有些古怪的问道:
“那个韩夜是不是又去找少祭司了?”
“少族长!您跟少祭司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难道您就这么看着少祭司被那个姓韩的小子……”
“是啊,昨天晚上纯粹是那小子走运,要不然的话,他根本不可能避开咱们的箭雨。”
几个部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南阿满面色微微一沉,冷哼道:
“我南阿满看中的女人,谁也抢不走,你们只管把自己手头的事情做好就行,不要多管闲事,尤其是我南阿满的事情,再让我听到你们再背后议论,小心你们的舌头。”
————
竹屋。
南涂山看着南阿满离开的方向,沧桑的脸庞上写满了惆怅。
他不由喃喃的开口问道:
“小夜啊,你觉得这个南阿满是个怎样的人?”
韩夜眉头微微一挑,不由的感到好奇:
“南叔,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我跟南阿满仅只见过两次面。”
南涂山“呵呵”的笑了笑:
“就算只见了两面你也可以跟我说说,他给你的第一印象吧。”
对于南涂山,韩夜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虽然这个南阿满在水族当中地位似乎不凡,但这跟韩夜无关。
“第一印象:很差。我觉得他是个伪君子吧,比较虚伪,擅长于伪装自己。是一个两面三刀的笑面虎。”
韩夜说出了自己最直观的判断。
因为就在昨晚。
他在潜伏进南水寨时受到了铺天盖地的袭击。
这是南水寨设置的暗哨固然没错。
可在这暗箭当中,韩夜能够感受到极其浓郁的一股杀气。
他跟南阿满无冤无仇。
可是此人却要将他置于死地,足矣见得心肠之狠辣。
而在暗杀失败后。
此人又假装成“误会”向自己道歉,恳求自己的原谅。
如果要是一般人可能真就信了。
但韩夜的第六感异于常人。
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一眼就能够感受的到。
但如果是普通人就很难分辨出此人究竟是何居心了。
“哈哈哈……”
南涂山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你啊你啊,果然跟你父亲当年一个模样。看人一看一个准儿!”
“你父亲当年可是掌握了茅山相术的精髓,看样子他应该是把这相术也传给了你。”
韩夜摇头解释道:
“父亲的确是有传授相术给我,但是相术有驳天理常轮。所以我从不使用……”
“嗯?你没用相术吗……那你为什么能够判断的这么清楚。要知道阿满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仅仅只是知道此人狼子野心而已。”
南涂山有些难以理解韩夜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判断出南阿满的性格,以及脾性。
“原因很简单……因为昨晚他想杀我。但后来被我逃过后,却又假装说是一场误会,并且表现的十分热情。”
韩夜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南涂山。
“嗯?!”
闻言。
南涂山脸色骤然一变:
“他敢杀你?这小子怕是活腻了吧!”
说着。
南涂山手臂微微颤动。
只见悬挂在客厅当中的那把黑色长剑瞬间飞驰而来,落在他掌心。
韩夜能够感觉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