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吓了蒋宇一大跳,他凑到白贤跟前小声问道:“怎么回事?我不在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吗?”
“是我错了,抱歉,请原谅我.”庄飞龙咬着牙,语气中带有明显的不情愿.
这突兀的举动立刻吸引了其它顾客的目光,大家都好奇地朝这边看了过来,不过这些人大多有点身份背景,不是特别爱多事,因此也都是好奇地看着,并没有人问那么多.
“你这么委屈好像是我在迫害你似的……”
“抱歉!这件事是完全是我的错误,请您原谅我的不是.”庄飞龙不得不加重了语气,态度也诚恳了很多.
白贤盯着他看了足足过了一分钟才说道:“好吧!只要你履行了前三条协议,我就可以撤回申请.”
“什么?你要撤销上诉?我可是熬夜给你准备的材料,还加急帮你申请立案的耶!”蒋宇一听白贤要撤销立案,顿时就不爽了.
白贤伸手将他往旁边一推:“这事儿一会儿再跟你说.”
然后扭头看向庄飞龙,你的财产问题我会请律师跟你联系的.
“我可以起来了吗?”庄飞龙一副面如死灰的表情问道.
“你起来吧!”白贤这语气大有一种爱卿平生的感觉,不过对于庄飞龙来说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那我先走了?”
白贤朝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般说道:“走吧!走吧!”
目送这庄飞龙那萧索的背影消失在了饭店门口,蒋宇一把拧住了白贤的衣领:“你可要给我解释清楚了.”
白贤将他的手拿开,整理了下衣领后将他给庄飞龙提出的四点条件说了一遍.
蒋宇:“……”
蒋宇打了个寒颤,竖起了个大拇指,却露出一副有点怕怕的样子:“你这作弄人的水平日渐高涨啊!我觉得我幸好没有得罪你……”
“行了,来了就帮忙干活吧!你这不是还有最后一天么?还要不要我给你打合格了?”白贤被他这模样给逗笑了.
“是的,遵命,长官!”蒋宇立马行动起来,招呼顾客端盘子洗碗,经过两天的地狱式熏陶他已经从一个厨房白痴变成了一个厨房小能手.
由于限量供应的缘故,基本上到了下午两点白贤就不做生意了.
这时候蒋宇正在厨房清洗高峰期没来得及清洗的餐盘,白贤则翘着个二郎腿靠在椅子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请问……这里是白先生的饭馆吗?”一位青年男子走进来.
这男子大约三十出头,穿着黑色西装,打着暗红色领带,领带系在了里面的白衬衫上,脸上还带着副高档金丝眼镜,提着牛皮公文包,仪表堂堂,显得特别精英干练.
白贤忍不住将他多打量了几眼后才说道:“我就是,你看起来不像是来吃饭的?”
对方顿时露出一丝浅笑,走到了白贤面前,并递给他一张名片:“我是天河事务所的律师闻天河,是秦老板跟我说您想请律师,我刚才正好跟秦老板谈过业务就过来了.”
白贤接过名片后点了点头:“是的,请坐.”
在看了眼名片后,白贤问道:“这事务所是你自己开的啊?”
“是的,小事务所养家糊口呢!”
白贤无声地笑了笑,能够独立开律师事务所的人都是有点水准的,于是说道:“本来我是想起诉一个人的,不过由于他答应了我几个要求我决定不起诉他了.”
“哦……”
“不过其中有一条是让他出售所有资产捐助到山区,关于他的资产问题我想请你帮忙处理.”
一听到这话,闻天河有些吃惊:“那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这种条件都能答应?不过你可以让他把资产转移给你啊!”
“我还不缺他那点钱。”
闻天河下意识环顾了一眼这家小店,就在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只是家普通小饭馆的时候却一下子瞄到了挂在厨房面前的菜价……
“额……好吧!你把对方的信息告诉我,我很快就能帮你办妥.”
“没问题!”
白贤起身从厨房橱柜里拿出来一张a4纸,上面写了他所知道的庄飞龙的一些基本信息,然后递给了闻天河。
“国足?就是传说中那个输给叙利亚又输给乌兹别克斯坦的国足啊?”
闻天河对着那上面标注的国足后勤部职员的字样惊叹了半天。
这家伙居然说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话,让白贤哑然失笑。
“是的,就是那个国足,不过他做的事情跟人家国足倒是没有任何关系。”白贤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点比较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闻天河点了点头:“我明白的,放心吧!明天就能给你答复。”
然后两人就报酬的问题进了协商,白贤可是大方的很:“律师费按照你处理资产的1%支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