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那么一眼，白贤也能感觉到对方那身经百战的强大气场。

    不过他并没有退缩，而且保持风度，微笑地跟他对视。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不过很快便隐匿了过去。

    换成一般人，在老者看过来的一瞬间往往第一反应是会低下头或者是把目光转向一般去，能这么坦率地跟他对视的几乎都是身经百战对自己有着绝对自信的人。

    而这区区一个小鬼，那脸上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有意思！这小鬼有意思！

    仿佛是在为这个发现而感到惊喜般，老者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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