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可,你带人把那个小子给我抓过来。”
靳可抬头望了一眼连清和他身边的苏嫣,垂眸劝道:“少主,那男子应该是已有了……”
未等靳可说完,靳觅芝就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让你办这么件小事,你都如此推诿。看来你对我荆越一族的忠心,怕是所剩无几了吧。”
靳可闻言低下了头,双手抱拳道:“属下谨尊少主之命!”
当苏嫣和连清在旁边摊位挑选面具时,曲鹿突然被一名绿衣女子拉进了小巷中。
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靳可身边的侍者就把匕首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别杀我,别杀我……”
曲鹿脖颈僵硬,眼睛的余光瞥着侍者手里的匕首,声音十分颤抖。
靳可看着这场景,微微皱了下眉头,但并未说什么,只是压低声音对曲鹿说道:“你不用害怕,我们仅仅是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曲鹿颤抖着声线细声问道。
“帮我们抓住你领着的那位公子。”靳可淡淡道。
听了这要求,曲鹿第一反应就是拒绝,立即脱口而出道:“不行!”
“嗯?”拿着匕首的侍者为了恐吓曲鹿,刻意将匕首逼近了几分。
此举成功让曲鹿变得更加害怕,身体抖得不行。
“求求姑娘放我一马吧。我真的只是个带路的……”
曲鹿看得出来靳可才是说了算的人,便一个劲的哀声求她。
靳可心中不忍,开口命令侍者放下了匕首。
曲鹿见危险远离,顿时松了口气,倚着墙滑到了地上。
靳可半蹲在地上,从腰间取下了荷包,把它放到了曲鹿面前。
“你里面是给你的报酬,若是你愿意帮这个忙,它就是你的了。”
靳可见曲鹿不动,她拎起荷包颠了两下,让曲鹿大致知道里面有多少银钱,而后又拆解下了自己的耳环,将它们一同递到了曲鹿手中。
“这耳环是波挪翠玉,至少能值几十两银子,再加上荷包里的那些,足够你找个小地方过一辈子了。”
曲鹿抬头看了靳可一眼,又低首盯着手里的荷包出神,迟疑了片刻,还是下不了狠心。
“还不够?”靳可问道。
站在靳可身后的侍者忍不住地晃了下手里的匕首,意思很明显。
曲鹿浑身抖了一下,攥紧了手里的荷包,连连点头道:“够了。”
靳可又问,“那现在你愿意帮忙了吗?”
曲鹿抿了抿唇,这半天的相处足以让他了解到秦公子和秦夫人都是好人,而且他若是帮了这些人,林老伯那边他怕是不好交代。
见曲鹿迟疑,侍者终于耐不住脾气了,他上前两步,厉声道:“你何必尽心帮他们?他们可都是周人啊。”
“你忘了当年大周是怎么对付我们百越的吗?”侍者又道。
曲鹿其实对侍者说的其实不怎么在意。
毕竟当年南越国是投降,再加上大周与南越几十年来一直互有盟约。他和其他南越之人一样,虽心里着实膈应得慌,但也能忍的下去,没有像荆越和祁越那般抗拒。
靳可轻轻叹了口气,“事成之后,我再送你一些城外的田地可好?”
曲鹿闻言立时抬头望向了面前的靳可,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克知城外的田地价值可不低,而且寻常之人是根本买不到的,这位姑娘的来历怕是不简单。
曲鹿抬头瞥了眼绿衣女子和她身后的侍者,眯了眯眼睛。
刚才光害怕了,竟没发现这些人身着与城中之人有些不同,看着倒像是荆越一族的服饰。
虽然克知城内又一些荆越人,但像他们这般有势力有底气的却是没有。
莫不是来拜见宣王的荆越人?
听闻荆越女子风格彪悍,尤其是荆越族长之女更是肆无忌惮,看来这些是荆越少主的属下。
这样的人他惹不起。
曲鹿沉默片刻后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千万不要让他发现是我在帮你们。”
靳可点头应下曲鹿的要求,“你还有什么顾虑?”
曲鹿垂着脑袋微微摇了摇,细声道:“没有了。”
另一边,苏嫣和连清买完面具后,才发现曲鹿这个向导不见了。
“小鹿人呢?”苏嫣奇道。
“或许也是买东西去了吧。”连清倒是不怎么担心,风轻云淡地猜测道。
“这倒有可能。”苏嫣颔首,“方才我还听他说他想给小丹再买个头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