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妻子。
虽然他们二人还未成婚,但在他心里她已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他还想着成亲以后,与她生上一对可爱的儿女,他在外打拼,她在家相夫教子。
可惜,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绿碧,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苏缤眼神中既有爱意,但更多的却是仇恨,他直盯着桌上的画像喃喃自语,活像个疯子一般。
这时,一名丫鬟走到书房外轻叩了下门,低声禀报道:“公子,韩老爷的管家来了,说是有要紧事找您商量。”
“知道了。”苏缤随便应了一声,又低头看了几眼画像,颇为珍重地将画像卷起,锁回了盒子之中。
确认好画像的安全后,苏缤才转身离开书房,去见客人了。
翌日,连清按照计划一大早就来到了苏嫣房中,准备陪她一起吃早饭,可是当他过来之后,发现苏嫣似乎刚刚起床。
一般这个时辰,苏嫣早就已经起了,怎么今天起晚了?
连清好奇地问了一句,苏嫣没搭理他,倒是站在苏嫣身后给她挽发小葵笑了一声,解释道:“姑娘昨夜吃多了点心,所以睡得比平常晚了些。”
苏嫣坐在梳妆台前挑今日要戴的首饰,连清站在一旁很认真地看着小葵挽发。
等小葵替苏嫣弄好了发髻,正想给苏嫣描眉时,连清出声阻止了她。
“我来吧。”
小葵捂嘴笑了笑,伸手一请,很有眼色地去外面招呼早饭了。
这种时候她还是出去比较好。
连清的手一点也不抖,比苏嫣好多了,她从小画眉都画得不好看,这才让小葵帮忙,没想到今日一瞧,宣王殿下的手艺比小葵还要好些。
“王妃娘娘觉得如何?”连清看着铜镜中貌若桃李的苏嫣,含笑问道。
苏嫣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还行吧。”
连清敏锐地察觉到了苏嫣的心情好像不怎么样,像是有些恼他,但他实在想不通缘由,只好暂且按下不表,想着待会旁敲侧击一下。
描完了眉,连清看着苏嫣比平常稍红一些的嘴唇,笑着问道:“你这是涂了多少胭脂。”
苏嫣斜睨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我没涂胭脂。”
连清看了看苏嫣的嘴唇,又转念一想,耳尖顿时泛起了红。
“咳咳咳!”连清以拳抵唇,轻咳了几声。
是他犯傻了。
苏嫣轻哼一声,起身披上了外衫,完全没有搭理旁边那位耳根都红透了的宣王殿下。
某个家伙身为罪魁祸首,居然还有脸问她为什么嘴这么红?
今早她起来的时候,小葵还以为她的嘴被蚊虫叮咬了,后来小葵想明白了,还拿这个打趣了她好一会儿。
苏嫣与连清用完早饭后,便出门闲逛了。他们先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去了离苏府不远的绸缎庄。
连清从京城带来的衣服不多,昨日又报废了一件,所以苏嫣才拉他来的,正好小葵也给赵凡选了件衣服。
这次陪他们出来的是小葵和赵凡这对欢喜冤家,而身为孤家寡人的凌峭一早就被连清差去驿站给京城那边送信了。
挑好料子并且量准尺寸以后,苏嫣与店家商量定款式花纹,付了银子,并让店家把成品送去苏府,他们一行人才离开绸缎庄。
此时巳时已经大半,苏嫣又拉着连清去陪她逛了会儿首饰店,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朝宝德楼走去。
虽说昨天连清因为宝德楼吃了一大桶醋,不过他也不是真心计较,苏嫣想去尝尝那的手艺,连清自然不会横加阻拦。
走到丰旋街时,苏嫣被不远处的人群吸引住了,好奇道:“那边在做什么,这么热闹?”
旁边的一名买东西的摊主笑着介绍道:“那是韩老爷的商会在请贵客吃饭,这吹吹打打的,弄得跟过节似的。”
“商会?”苏嫣觉得新奇,京城可从未有过商会。
连清低声解释道:“就是商人们互相合作的机构,是从洛州传过来的,因为方便交流生意,所以逐渐兴起了。舒阳城一共两个商会,一个是依附韩家的,一个是依附苏家的。”
他前两日调查舒阳的时候,把这些信息一并收集了。
苏嫣轻轻颔首。
一行人正准备离开时,突然有人高喊道:“苏姑娘留步!”
苏嫣原本没以为这声音喊的是自己,脚下并没有停,可随着这声音越来越近,她才若有所觉,回身朝声源处看去。
只见一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