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不可谓是不幸福,父母在侧,满宫里没人敢找他和母亲的麻烦,就连当时的继后对上母亲也只当看不见。
可惜好景不长在……
连清抿了抿唇,缓缓点了下头。
林骆见连清有印象,眉眼弯了弯,微笑着说道:“我记得当时殿下你出生的时候,国主还在南越辍朝了三日,以贺此喜。”
这件事连清却是不知,他对这位舅父的记忆很少,甚至比面前的林骆还要少。但当林骆说起这位早已去世的舅父时,连清却心底一涩,似有所动。毕竟他们血脉相连,即使从未谋面,乍闻旧事也难免有所触动。
“国主实在是个贤德的明主,只可惜身体不好,最后还是跟先王一样英年早逝。”林骆思及旧主心中不由感慨万分。
南越国主是在大周军队攻打南越之前就已经染了病,治了许多年一直反反复复得不好。直到大周攻打百越,南越国主硬撑着与大周使臣谈好投降事宜之后,最终撒手人寰。至此除了远在大周都城、已经算是“外人”的连清,整个南越王室就只剩下了王储一人。
后来王储不知在哪方势力的挑唆之下,要反悔与大周订好的投降之事。不光大周不乐意,连当时的老相国也不甚赞同,老相国和许多大臣百姓一心要遵先王之意,朝中对王储此举的反对之声不绝于耳。
之后王储见大周军队压境,又被人挑唆着独自逃了出去,抛下了一国百姓,好在朝中还有老相国撑着局面,也算是顺利完成了与大周的交接,让南越百姓免受了战争之苦。
“殿下可知王储之事?”林骆询问道。
连清垂眸想了一会儿,颔首说道:“了解一些。”
比如,他这位表兄从南越逃出来之后,就失去了踪迹。据说已经去世了,但这消息不知是真是假。至少目前为止十多年来,他还真没有从任何人那听闻过这位表兄的一丁点消息,要么是他藏的太好,要么就是他真的不在人世了。
林骆见连清对南越之事颇为了解,便不再犹豫,索性将自己来此的目的合盘托出。
“去年过节时我去保祥府置办东西,碰巧看见了个与王储身边护卫长相极为相似的人。经过多番打听,才得知那人是跟着是舒阳韩公子去保祥府做生意的保镖。然后我就循着线索跑去他们下榻的客栈寻找,结果掌柜的说他们一早就离开回去了。我只得返回童村,但我终究是心有不甘,所以交代好了那边的事,就赶了过来。”
林骆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到舒阳城之后,立即去了韩家打听他的下落,但韩家的下人却说他与韩大公子一个多月前就去了毫州,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所以我就在这寻了个地方住下了,准备等他回来仔细问问。”
原来如此。
连清了然地点了点头,对此事心生好奇,他也颇想知道这位表兄的下落,可如今他们也只能等那人从毫州回来了。
“他叫什么?”连清问道。
“佟士冶”林骆道。
连清暗自记下了名字,准备去查一查这个人。
“先生现在住在何处?”连清又问道。
林骆温和笑道:“就在城北的曾家客栈,你若有事尽管来寻我。”
连清含笑点了点头,与林骆说起童村的事。
“他们都很想你。”
提起童村的人们,林骆身上的气质越发温和,他嘴角微翘,缓声说道:“那里很好,他们也很好。”
“先生还会回去吗?”连清问道。
林骆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或许会吧。”
离开了家乡这么久,他有些想回去看看了。
他这次出来之所以跟童村的人交代的极为清楚,一是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不想耽搁了孩子们,二是他虽怀念童村,但那里却并非他真正的家。
尽管南越已经没有了他挂念的人,但那里的山水草木有时还会悄然入梦,他还是想找机会回去看看,就算是一眼,他也能安心了。
其实苏嫣在酒楼碰见的中年男子就是林骆,他早就知道连清来了,在酒楼时是因为认出了苏嫣才搭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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