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前几日刚从毫州运来了一批新的香料,其中有几味颇为难得的,等下我就让他们把那些送到姑姑那去。”苏绅笑道。
苏嫣下意识拒绝道:“不用了……”
“姑姑何必客气,一家人就不必推辞了吧。”苏绅道。
苏嫣见无法推辞,便收下了这些香料。
等到了提前准备好的厢房后,苏绘与苏绅就一同告辞了。苏易等人一路舟车劳顿,此时绝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倒不如等到晚饭时再好好说话。
收拾好东西之后,苏嫣和小葵累得不行,把自己放平在床榻上休息。
登州这边用完膳的时间比京城要晚一些,所以丫鬟来请的时候,苏嫣已经睡了一觉了。
苏嫣揉了揉眼睛,把身边的小葵叫醒后,理了理发髻,去隔壁找连清和苏易一起去赴宴。
与此同时,连清收到了来自景王的书信,信中既有无奈更有炫耀。
这位一贯不喜欢麻烦事的景王殿下在被昭元帝按在吏部干了这么长时间后,终于奋起反抗,随便扯了个借口说身体不舒服,就撂挑子不干了。
或许其中也有祺妃娘娘的缘故,他离开京城时曾听宫里有人讨论说祺妃娘娘又要办赏花宴了。
思及此处,连清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为了防止被逮住,景王还偷偷溜去了万宁府的皇家别院,美名其曰要“养病”,仗着昭元帝懒得追他回来,日子过得甚是美妙。
连清浅笑着看向信的最后一行,是景王随口打趣说他可能会遇见硕王。
七哥?
看来八哥收到七哥送回京城的信了。说起来,他也有好多年没见过七哥了,若是真能遇见或许也不错。
“阿清。”
一听见这称呼,连清就知道是谁来了,他下意识往门口看去。
苏嫣素手扶在门边,见连清望过来,莞尔一笑道:“去吃饭了。”
“好。”连清温声应道,将景王送来的信收好后,与苏嫣一同前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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