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乐接着说道:“这胡家心气高得很,早先胡家姑娘与城中的一名秀才定了亲,后来秀才科考失利,胡家就翻了脸。胡家姑娘整日去寺里祈福,就是希望自己快点嫁出去,连我这刚来的,都在庙里碰上好多回了。”
“这么说,胡家姑娘倒是有几分可怜。”苏嫣道。
吕乐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她不可怜。我听府里的老人说,她与秀才解除婚约之后,陆陆续续又相了不少公子,可惜这位胡姑娘一个都没瞧上,不是嫌弃人家身上没功名,就是嫌弃人家长得不好看,硬是拖到现在还没议亲。”
“其实我还挺好奇,这胡家姑娘怎么突然要抛绣球了?”吕乐疑惑道。
毕竟抛绣球这事全看天意,砸到谁就是谁,这可不符合胡家姑娘一贯的性子。
苏嫣摇了摇头,她现在连谷水县的路都没认全,就更别提了解胡家的事了。
下午申时过后,苏易他们才算商量完,乔员外将其余几名员外送出门后,折返回来与苏易二人寒暄。
乔员外正与他们在正厅说话,本想开口请他们留下吃顿便饭,就看见管家疾步走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老爷,公子又喝酒了……”
没等管家说完,乔员外立时怒不可遏,抄起手边的手杖就往外走去,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苏易与王恪对视一眼,皆不明白乔员外怒从何来。
这倒也难怪,王恪身为县令,每日案牍成堆,哪里有功夫关心别人的家事,而苏易刚来不久则更加不会知道。两人一头雾水地坐在正厅,静观其变。
苏嫣在吕乐的陪同下正好逛到此地,乍听见乔员外与乔斐父子二人的争吵,愣了一愣。等苏嫣回过神来,发现她身边的吕乐已经不在了,她抬头向前看去,吕乐果然去劝架了。
苏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暂且站在当地,等事情结束。
别人家的事情,她这个外人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正厅外面的庭前,乔员外拿着手杖狠狠地抽打着乔斐,乔斐没有吵闹,反而一声不吭,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你这个孽障!早知道你这么没出息,我当初就不该生你!”乔员外拿着手杖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地面,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
乔斐双手护住了扑到他身上的吕乐,讽刺一笑,“是啊,您就不该生我,更不该生我姐姐!”
“你!你!你!”
乔员外浑身颤抖,嘴唇虽张合去说不出话来。
吕乐忙从乔斐的怀里挣脱出来,扶住了乔员外,宽慰道:“伯父,斐哥说的都是气话,您别在意。”
乔员外气得不行,一直狠狠地拿手杖击地,“你要是真想着你姐姐,就长大些,别再做这些孩子才会干的事。”
乔斐脸上满是嘲讽,“姐姐?连她的亲生父亲都不在乎她,上赶着要把她嫁给个窝囊无能的穷酸举人,光我想着她有何用!”
乔斐说完这番话,一把拉过吕乐大步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乔员外此时已经没了愤怒,他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是盯着乔斐离开的方向,重重地叹了一声。
听完他们的争吵,苏嫣似乎洞察了什么,她敛着眉眼,若有所思。
回到王家之后,苏嫣与王夫人闲聊时,莫名问起一个人,“夫人,你可知乔家的大姑娘叫什么?”
王夫人虽好奇苏嫣的问题,但也没有多问,只如实说道:“我记得她单名一个‘盈’字。”
乔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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