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一点也不在乎连清的糟糕语气,他绕到连清左边,倚着书案,调笑道:“怎么?想你的小王妃了?你要想跟去,就直接去跟父皇说,他肯定会答应的。”
连清忽地有些动心,思考起这个主意的可行性。
虽然很想跟去,但是他现在有官职在身,实在不太方便。
连清轻叹了一声。
景王笑着眨了眨眼睛,拥着连清的肩膀说道:“案宗有什么好看的?咱们去喝酒吧,我知道有家酒铺的桃花酿特别好喝……”
夜晚繁星高挂,苏嫣难得见到这样的璀璨的星空,披了件外衫就走了出来。由于苏嫣与苏易各自的房间紧挨着,苏嫣站在房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同样站在门口的苏易。
苏易快步走了过去,笑着说道:“你也来看星星呀?”
一开始苏易似乎并没有发现苏嫣的到来,等到苏嫣出声后,他才后知后觉地说道:“是啊。”
苏易缓缓抬起了头,望向了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苏嫣看着苏易的侧脸,心里有些迟疑。
看自家兄长的模样,不像是在赏景,倒是像是在等什么人。
翌日,苏易与王恪一早就出门了。苏嫣在王夫人的盛情邀约之下,与她一同出门游玩。说是游玩,其实城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她们逛了不久,就决定去城中的商铺里看看新上的衣物首饰。
因为要去的商铺离现在的位置比较近,所以她们就没有再上马车,而是直接步行走了过去。
在首饰铺里挑耳环的时候,王夫人的贴身丫鬟走了进来与她耳语了几句。
王夫人点了下头,侧身与苏嫣解释道:“家里有件急事要处理,姑娘先在挑着,我去去就回。”
苏嫣轻轻颔首,目送王夫人出了店铺,然后她回过身拿起了一对珍珠耳环递给了身边的小葵,问道:“这个怎么样?”
小葵盯着耳环看了一会儿,蹙眉摇了摇头,“这耳环看着不错,但是姑娘戴上有点怪怪的。”
苏嫣仔细瞧了几眼,觉得小葵说的也没错,便将珍珠耳环放下了。
店铺掌柜极有眼色地拿出了另一对镶着翡翠的耳坠,带着盒子推到了苏嫣面前,笑眯眯地介绍道:“姑娘瞧瞧这对,这上面襄的可是毫州产的翡翠,一等一的好货。”
就在苏嫣专心地挑选耳环之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纷乱的吵架声。苏嫣好奇地朝外望去,只见有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被一群人打翻在地,周围路过的人也大多上前劝几句,但是无人敢上手拉架。
店铺掌柜见此情形,叹了口气,“自从隔壁县的朱老虎变本加厉加租以后,有许多人就逃来了咱们谷水县。这人一多,就容易出事,最近抢钱、斗殴之类的事可谓是屡禁不绝。”
“若不是我们这位县老爷治理有方,这谷水县估计也会跟隔壁县一样。到时候,我这铺子也难开下去喽……”
掌柜之后的话,苏嫣并没有听见。她与小葵抬步走了出去,刚到门口,就看见一队衙役赶了来,将被打的那人从地上搀了起来,又将其他几个动手的人押住了。
苏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往衙门的方向去了,敛下了眉眼。
“这都成了常事了。”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苏嫣的耳中,
苏嫣闻声转头,瞧见了从隔壁钱庄走过来的王夫人。
王夫人走到苏嫣身旁,缓声道:“左边不远处有个粥棚,是城西的胡员外搭的。”
王夫人顿了顿,声音平静地继续说道,只是其中似乎多了一丝厌恶,“胡员外是谷水县有名的富户,自从隔壁县的人逃来了这,他就让下人每日两次施粥,专门接济城里的贫穷之人,有时还会撒些铜钱。”
苏嫣蹙眉,施粥可以理解,这撒钱是否有些不妥?方才那名男子就是因为抢到的钱多了才被打的。
王夫人嘲讽一笑,“据说还有人给胡员外送了块牌匾,上面写着‘大善人’三个字。”
苏嫣越听越觉得不对,这位胡员外似乎是有意通过施粥这种事博得好名声,而不是真正关心这些流离失所的人。
接着苏嫣转念一想,难不成这两日自家兄长和王恪是在忙这件事?
从首饰铺离开后,已接近午时,王夫人轻车熟路地选了家酒楼,虽说是酒楼,但是这家店的二楼不似京城都是雅间,而是与一楼一样都摆着四方桌子,只不过环境稍微好些。
店小二殷勤地将苏嫣等人领上了二楼,拿着布擦干净了凳子,才请几人坐下。
王夫人笑着说道:“这家店的红烧鱼是整个县城最好吃的,听说他们家的厨子是从京城的品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