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嫣自然是要随着父母参加宫宴的,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和连清定了亲,是未来的宣王妃。
其实她不太喜欢参加这种大的宴会,因为人特别多,她在这方面的记性又不好,有的时候会很尴尬。不过碍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她必须到场,索性这种庆典一年只有一次。
苏嫣在晋阳郡主身边乖巧坐好,等着开宴。她被自家母亲拉着与几位不太熟的夫人寒暄几句后,就躲到了阮书绮那边。
阮书绮悄悄指了指上面,“你看你们家王爷,一个人多孤独,你还不过去安慰安慰。”
苏嫣向上瞥了一眼,见连清正坐在案前一动不动,了然一笑,她回过头,对阮书绮说道:“没事,他是在发呆呢。”
然后苏嫣凑到阮书绮耳边悄声说道:“他特意嘱咐了我,说今天晚上不让我去找他。”
“为什么?”阮书绮好奇地问道。
“大概不太方便?”苏嫣猜测道。
虽然连清说的时候,她也有些好奇,不过按照她对他的了解,能让他特意叮嘱的事应该很重要,所以她就没说什么,点头应了下来。为此,连清还赔给她了一席全鱼宴。
阮书绮若有所思地颔首道:“也是,你们到底还没成亲,这么招摇确实不太好。”
“九哥。”信王拍了下连清的肩膀,挨着他坐下了。
连清报之一笑,给信王倒了杯酒。
信王傻乎乎地摇了摇头,“韫儿不喜欢我喝酒。”
连清手一顿,正想将酒杯拿回来,却半道被人截胡了。
“这么好的酒,老十你可真是没口福。”话音刚落,景王就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
连清无奈地笑了笑,让旁边的宫人再去拿了一壶酒。宫人拿来后,连清将酒递给了景王。
景王笑了笑,接过了连清的好意,继续自斟自酌起来。
“现下在这边坐着的,能高兴起来的恐怕只有咱们三个喽。”景王似乎是随口所说。
连清垂着眉眼,给自己倒了杯酒,刚端起杯子,就想到苏嫣之前嘱咐他要少喝些酒。连清弯了弯唇角,将酒杯放回了桌上,继而拿起了筷子夹菜。
“看来被管住的不止老十啊。”景王瞥见了连清的笑容,笑着打趣道。
旁边的信王听见了这话,笑道:“八哥,说不定你成亲之后也会如此。”
景王举起酒杯,摇着头笑道:“比起美人,我更喜欢这杯中之物。若是为了成亲,放弃这个宝贝,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连清看着景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突然觉得祺妃娘娘说的话或许是对的,他这位八哥确实需要位厉害的妻子来管着他。不然他再这么喝下去,怕是会跟前朝的伯延一样,喝成傻子,混沌而逝。
连清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他觉得他这位八哥似乎并不像表现出来得这么不羁。
连清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侧头向下看去,不过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晋阳郡主身边的苏嫣,他不自觉地笑了笑。
苏嫣看了眼正在与其他夫人聊天的晋阳郡主,侧身与自家父亲说了一声,便缓步出去更衣了。
苏嫣深深知道自己的缺点,她特意找了一位小宫女领她去更衣的地方。但在她出来之后,小宫女就不见了。
或许是被人叫走了吧。
苏嫣无奈地摇了摇头,按照自己方才的记忆,摸索着往举行宫宴的地方去。
苏嫣试探着往一个方向走了一段,发现周围好像越来越偏僻,正想掉头返回时,就听见不远处的大树后面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珊儿,我好想你啊。”
苏嫣扶额,心里不断感叹,她怎么又碰到了这种事,这都是她今年碰上的第三回了吧。
看来等过两天,她得去三清观求个符什么的。
接着一个女子的声音随风飘进了苏嫣的耳中,“洪,我也想你了,你知道我整天被关在这深宫中,又多想你吗?我千盼万盼,你就是不进宫来找我。”
“不是年节了,我很忙的。”男子辩解道。
女子撒娇道:“洪,你把我弄岀宫吧,我想天天陪在你身边。”
或许是小宫女或者女官?
苏嫣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无论是平常的小宫女或者等级高一些的女官,当她们年满二十五岁之后,都可以选择出宫。每年皇宫都会有相应的名额,不会出现这种年纪到了却出不了宫的状况。或许是这名宫女还没到年龄?
算了,反正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
苏嫣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向来时的路走去,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