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挣扎,但护卫们并不为所动。
靠近藏经阁的一个院子内,昌瑞长公主与辟奇大师对坐着,案几上放了一壶清茶。
昌瑞长公主给辟奇大师斟了杯茶,柔声问道:“弦儿呢?”
“我让无果带她去前殿了。”辟奇大师顿了顿,又劝道,“你还是好生约束一下七公子吧,别让他做错了事。”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送项儿回去了。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教训他。”昌瑞长公主笑着应道。
连清一路抱着苏嫣来到了前门,将苏嫣抱上了马车后,刚想叫与赵凡共乘一骑的小葵过来,就被拉住了袖子。
“你陪我坐马车吧。”苏嫣眉眼弯弯地说道。
连清抬眼装进了苏嫣满是柔情的眸中,下意识点了点头。
马车内,连清从怀里掏出了那枚被他当作赔礼送给苏嫣的玉佩,递给了苏嫣。
“原来你发现了。”苏嫣眉眼弯弯,完全没了在洪严寺时的冰冷。
连清轻抚着苏嫣发髻,轻声道:“是我来晚了。”
苏嫣摇了摇头,“我其实没有中招,浑身无力是我装出来骗庞项的,我准备等他放松戒备的时候,拿瓷枕敲他一下,然后逃跑。”
连清笑着揉了揉苏嫣的脑袋,“嫣儿真聪明。”
苏嫣被夸得开心极了,仰着笑脸说道:“所以就算你不来我也能脱身。”
话刚说出后,苏嫣就有些后悔,接着小声补了一句,“当然,你能来自然是最好。”
连清轻轻嗯了一声,眼神中尽是温柔。
他不喜欢去赌,所以他非来不可。
“不过,你为什么来救我呀?”苏嫣双手托着腮问道。
连清只看着苏嫣微笑,并没有回答。
苏嫣摇了摇他的胳膊,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呀?”
说出这句话时,苏嫣的双眼亮得发光。她无比期待连清的回答,这与她今早来时的心情截然相反,因为她已经大约猜到了问题的答案。
连清没有直接回应,而是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髻。
现在京中情势不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互相争斗,要不了多久夺嫡之事就会被放到台面上。到时候无论获胜者是谁,他这个身份敏感的宣王殿下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如今的皇帝是他的亲生父亲,他尚且过得谨慎。若是将来异母之兄继位,单凭他的血脉和太后的偏爱,就足够令新君忌惮了。
他不想成家,也不敢成家。所以在他若有若无地察觉到自己心意的时候,及时忍住了。
他害怕自己会步上寿王的后尘,因己而祸及全家,他不想看到有一天苏嫣会像寿王妃一样吃苦受难。这么个蜜罐子里泡大的小丫头,应该永远都是快快乐乐的。
他是可以带着苏嫣远走高飞,可是身处宫中的太后呢?新皇登基,太后就会成为太皇太后,到时别说去太青山,恐怕连去皇家别院的机会都没有。
即使如此,但当真正的危险逼近时,他还是义无反顾。
他曾想放弃,却发现还是无法放手。
“我不舍得你。”他终于吐露了自己的真心。
苏嫣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开心得扑进了连清的怀里。她看着连清红透了的耳垂和脖颈,假装小声嘀咕道:“你怎么比我还容易害羞呀?”
苏嫣顿了顿,语气认真地说道:“不过我喜欢。”
连清只得无奈一笑,纵容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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