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啸大笑着被侍卫押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位于杭州城西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宅子里,范峡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他在书房来来去去地踱步。
“老爷,陈大人把詹大人给抓了!”小厮喘着气跑进来禀报道。
范峡大步上前,紧紧攥着小厮的胳膊,两眼发亮地问道:“真的?”
小厮疼得嘶了一声,点头道:“是真的,陈大人直接带着禁军冲进城东的宅子,把詹大人押出来了,看样子好像是要连夜送到京城问罪。”
范峡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愣了半晌,然后满脸喜色地喊道:“太好了!太好了!实在是老天开眼啊!”
紧接着他又哭了起来,嘴里喃喃道:“周兄,我实在是对不住你啊。”
小厮被自家老爷折腾的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直挠头。
夜幕降临,陈省身下榻的驿馆仍然灯火通明。虽然一队禁军押着詹啸上京了,可江南这边的调查还远远没有结束,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咚咚咚!
陈省身将毛笔搁下,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杭州府同知,范峡。
陈省身见是他,心中疑惑,但面上丝毫未露,侧身将他请进了屋。
范峡进屋后,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到陈省身的书桌前,用左手在纸上写了两个字,然后将纸递给了陈省身。
陈省身结果一看,大吃一惊,忙问道:“你是杜鹃?”
前些日子,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个偷偷给他留信的人。每一封信上的内容都与他在查的案子有关,而信的落款就是杜鹃。
范峡颔首道:“是。”
陈省身坐在木椅上,一边打量范峡,一边捋着不长的胡须。
半响后,他叹了一声道:“我猜了一圈,也没能猜到你的身上。”
范峡与詹家有亲,关系虽远,却也能搭得上,论辈分詹啸算是他的表姨夫。
范峡微笑了一下。
“你今日来,是因为詹啸被抓了?”陈省身问道。
范峡颔首道:“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
“你想同我说什么?”陈省身了然道。
“什么都说。”范峡此时一身轻快。
陈省身给范峡斟上了杯茶,伸手一请。
范峡笑着说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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